说的‘剪彩’,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我在京城的酒楼商铺,从没见过这般开张仪式。”
鸢尾便将江茉的解释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末了又补充道:“我家姑娘说,这是图个新鲜讨个彩,让咱们酒楼一开张,就叫人记住。”
顾天星听罢,眼中疑惑渐渐化作兴味。
他素来佩服江茉的心思,总能想出些别人想不到的点子,如今听她说起这般新鲜的仪式,愈发觉得有趣。
他将信纸叠好,收入袖中,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原来如此,倒是个别致的法子。替我回禀江姑娘,届时我定然准时到,还得看看这剪彩,到底是怎么个热闹法。”
鸢尾见他应下,松了口气,又说了几句关于酒楼布置的细节,便告辞离开了。
转眼到了酒楼开张的日子。
门口挂着红灯笼,檐下红布悬着崭新的匾额,黑底金字,熠熠生辉。
一早便有不少街坊邻里围过来看热闹,还有几个相熟的商户前来道贺,小小酒楼门前竟也挤得水泄不通。
辰时已过,日头渐渐爬高,暖融融的光洒在那匹悬于门前的红绸上,蜀锦料子色泽鲜亮,被风一吹,如流动的云霞,惹得围观人群频频侧目。
可说好要来剪彩的顾天星,却迟迟不见踪影。
鸢尾踮着脚往巷口望了好几回,急得直跺脚。
“姑娘,这都什么时候了,顾公子怎么还没来?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?”
江茉眉头微蹙,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顾天星素来守信,断不会无故爽约,况且这可是两人一起开的酒楼,他作为半个东家,自然重视。
许是顾家事太过繁杂,他被什么事绊住了脚?
眼下吉时将近,门前的街坊邻里都在等着看这场新鲜的剪彩,总不能让大家空等一场。
实在不行,她就自己剪吧。
就在江茉心焦之际,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桃源居门前。
竟是沈正泽。
江茉怔了怔。
她记忆还停留在上回他找媒婆提亲,直言说自己即将离开江州,前往京城。
原来还没走吗?
江茉眼睛一亮,顿时有了主意。
她快步走上前,对着沈正泽福了福身,语气从容又恳切。
“沈大人。”
沈正泽深深看她一眼。
他穿着玄色衣袍,鬓角发丝微微凌乱,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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