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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结果最重要?呵!”
时空长河这边,一个耄耋老者笑着摇头。
“道友,在这一场对赌中,你已毫无胜算,最终也已注定是输,这样的结果又有什么重要的?”
这耄耋老者长发披散,一身陈旧布袍,盘膝而坐,神色严肃,一丝不苟。
最神异的是,在他左肩处,映现一轮瑰丽红日,右肩处高悬一轮皎皎明月。
日月交相辉映,衬得老者一如主宰,一身仙辉映照九天十地。
“你不懂。”
神秘道友微微摇头,语气依旧是陆夜所熟悉的那种平淡味道,就像天塌地陷在前,也无法让他声音有任何变化。
“那就等着看结果便可。”
耄耋老者说罢,盘膝而坐,闭目养神。
“容我说一句诛心的话。”
一个蹲在时空长河之畔喝酒的瘦削中年忽地开口,“自从当初道宫之主从世上消失之后,这世上已注定无人能阻挡我等!”
“你不行,祭道战域也不行!”
瘦削中年言辞犀利如剑,“哪怕道宫之主重现,也已难以改变天下大势!”
他须发如戟,背负一把黑色剑鞘,剑柄呈猩红血色,一身剑意流转,将附近时空洪流荡开。
神秘道友语气平淡,“就凭你们几个,还是不要在我面前谈什么天下大势,否则,只会让我更瞧不上你们。”
“哼!”
一个金袍中年冷哼,“张狂!待对赌结果出现后,且看你是否还能这般嚣张!”
这金袍中年头戴金冠,柳须飘然,眼眸也灿若金火。
他整个人立在那,就像一道金灿灿的光焰,照得那时空长河泛起一片璀璨的金色波光。
看到这,陆夜心中颇为疑惑。
他只能看出,神秘道友和那一群宛如主宰般的存在进行了一场对赌。
可赌的是什么,则一概不知。
除此,双方明显在以时空长河为界限,进行对峙。
兴许是投鼠忌器,也许是有其他缘故,双方都未曾真正大打出手,而是在等待对赌的结果。
不过,陆夜心中已隐隐有所揣测。
只看一身气息,就让陆夜推断出,那坐在时空长河一侧洗濯双足的羽衣少女,极可能来自栖霞仙山。
肩挑一对日月的耄耋老者,极可能来自金鳞仙土。
背负黑色剑鞘的瘦削中年,疑似来自玄斗仙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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