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区。”
苏璃开始分组:“亚洲队由我和林浅直接带队,因为我们最熟悉这里。其他六队,每队八到九对双生花,配一百名志愿者和五名政府协调员。”
分组很快完成。但问题来了:如何处理野花?一对一转化太慢,时间不够。
那对巴西兄弟提出了建议:“我们试过,如果多对双生花同时共鸣,可以覆盖更大范围。但需要高度同步,否则会互相干扰。”
8岁的法国姐妹怯生生举手:“我们……我们能和野花说话。它们不是坏的,只是生病了。”
这句话点醒了所有人。野花不是敌人,是“生病”的共鸣节点,需要的是治疗,不是战斗。
园丁小树提供了关键数据:“分析显示,野花之间确实有关联网络。转化一朵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影响附近的野花。如果能找到网络的关键节点,优先转化它们,会产生连锁反应。”
地图上,野花的分布开始出现规律——它们确实沿着某种能量脉络排列,像地球的神经脉络。
“地脉共鸣线。”园丁小树解释,“野花都生长在地脉交汇点,那是地球能量最强的地方,也最容易受情绪影响。”
治疗计划制定了:七支队伍分别前往七个地脉主节点,在那里建立“治疗基站”。双生花们以基站为中心,向外辐射共鸣,像超声波一样扫描和治疗野花。志愿者负责疏散群众,政府协调员维护秩序。
“但我们还缺一个总指挥。”苏璃说,“林浅和我要带队下到地面,轨道花园这里需要人坐镇全局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这个位置太重要,需要懂共鸣、懂指挥、还要懂花园系统。
发光小树的枝条轻轻碰了碰控制台:“我可以暂时代理。但作为新生意识,我的决策可能不够……人性化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起:
“让我试试。”
众人转头,看到控制中心入口站着一个人——王教授。他穿着简单的实验服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,眼神坚定。
“我不是双生花,但我是物理学家,研究过能量网络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他看向林浅和苏璃,“我教过你们数学,了解你们的思维模式。而且,我是看着星光公益成长起来的,理解你们的理念。”
园丁小树扫描王教授:“脑波频率稳定,逻辑性强,情感与理性平衡。符合临时指挥要求。但你需要助手。”
又有几个人走进来:李叔叔(考察船船长),几位在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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