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惜污了自己名声。」
武臣一脸感激,语气中没有嘲讽,眼神也很真诚。
陈越发奇怪。
张耳越发确定心中猜想,道:「大王被困多日,众位将士都非常担心。
先入营安抚了将士,大王再与我们闲话。」
「好,孤先回营。」武臣放下马鞭,神色尴尬地走向列队欢迎他的赵国将领。
趁着武臣与人说话,陈秘法传音问道:「兄长,咋回事?」
「赵三大概不会回来了。他在与赵王分别前,应该跟他说了,自己之前说的话,都是我教他的苦肉计。」张耳神色复杂道。
「他图啥?」陈疑惑道。
「之前我还以为他的任务是救回武臣,然後辅佐武臣履行某个天命。
现在我有些怀疑他的目标是咱俩了。
咱们也算天命人,也是棋盘上的有用棋子啊!」张耳轻叹道。
「可他这麽折腾一番,我们和赵王似乎都没什麽变化呀。」陈道。
「变化肯定有,只是我们没有羽太师那种远见卓识,暂时还看不出来。」张耳道。
赵三的确没有再回北赵在易水边修建的军营。
他带着张耳赏赐的金银珠宝,摆脱劳役,回赵国老家服侍老母亲去了。
「哎,赵三救了孤,有大功於国。孤看他聪明伶俐,也算得用之人。
何不留在朝中,赐予官位爵禄,加以重用?
既赏搞赏了有功之臣,又能让贤才继续为国效力。」两天後才重新想起赵三的武臣,似乎很遗憾地感慨。
张耳笑道:「他是纯孝之人,家中老母常年卧榻,需要人照顾。
这次也是他主动向臣提出要求。
臣要代替大王嘉奖有功之臣,岂能不满足他的心愿?
万两黄金足以让赵家几代人衣食无忧、受用不尽了。
等他老母病好了,或者不幸仙逝,再请赵三出仕也不迟。」
他其实压根没见到赵三。
赵三在回来的路上,就提着一袋子燕王赠送的财宝跑了。离开前,他跟武臣的随从说,财宝是张丞相与陈将军所赠,还要免他徭役,许他回家赡养老母。
张耳顺着赵三的话,把搭救武臣的功劳认领了,也把赐金放归赵三的责任担了。
他与赵三算是心照不宣,达成了默契。
而此时听到张耳的解释,武臣也立即接受,并迅速将赵三抛诸脑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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