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们撤退时展开追击,吾等一定会被撕扯下一大块肉来。
但凡周市下定决心染指泗水,也不会只派出两千人支援雍齿。
雍齿自己的兵道军阵三千人,丰邑还剩下的残兵败将,哪够雍齿从容布置?
哈哈哈,这场仗虽有小挫,却赢了大局啊!大局上,优势依旧在我们。」
说完,他又高声下令,让萧何拿出美酒与猪羊,好好犒劳众将士。
离开人群,转头钻进了沛县後衙,刘季焦躁道:「子房先生今日也在旁观战,可有认出雍齿使用了什麽邪法?」
张良反问道:「你们是同乡故旧,他有什麽秘法,你怎会不清楚?」
刘季道:「对他秘法来历,我倒是有猜测。」
他把早年在芒砀山分宝崖挑选「奇缘」的经历说了一遍,又道:「因为无崖子道长提前警告我们泄天道」与传法因果之事,我们回去後,并没有相互串联,把秘法拿出来共享。
我们只晓得雍齿得到一门奇术。
有一段时间,那厮天天躲在家里苦修。大概半年後,他大概神功大成,面对我们时,言辞中颇有试剑天下英雄之豪迈。
仿佛练成那门秘法,他便无敌於天下。
我们各有自己的收获,对他的吹牛之言也没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那厮第一次使用秘法,却是拿自己兄弟开刀,狗攮的!」
张良道:「若我没看错,那门秘术应该是封神时期的奇术「呼名落马」。」
「果然是它!」刘季一拍巴掌,「我挨了几招,心中已有猜想。」
张良惊讶道:「你也中招了?我倒是看到雍齿一直在追你,还喊了你好几声。
可你跑得更快了。
我以为他只是呐喊,没使用秘法。」
刘季得意一笑,「无崖子道长与他们只有一堂课的师徒之缘,我却差点成了他的弟子。
真有压箱底的好东西,肯定是传授给我,而非放在分宝崖让大家挑选。」
张良好奇道:「这两年,沛公身上的气息的确变得很古怪。不是特别强大,却让我这个天仙也莫名敬畏。
这是什麽类型的功法?」
「类似儒家的浩然正气,以仁善之行止,培养免疫邪魔之元神。内功很普通,可以忽略,关键是修炼强大的精神意志。」刘季半真半假地说。
接着他又疑惑道:「我的几个兄弟修炼的《星神秘法》,也能养精神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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