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简单且血淋淋,看看陈胜、武臣、韩广三个「平民大王」的经历和结局。
「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」很简单,称王建制的人也有不少,可最後所有事实似乎都在证明,王侯将相真的有种。」
微山湖边稻田的田埂上,浮丘公看着刘季,意味深长道:「刘季,你说说看,陈胜、武臣、韩广这类「平民大王」,最大的问题在哪?」
刘季苦笑道:「就在几日前,得知赵王武臣被部将李良斩杀的消息,我还得意洋洋跟子房先生说一这群人太笨、太贪恋安逸富贵,自己驻守在国都享受荣华,把带兵打仗权力交给了臣子。
臣子打了败仗,把军队葬送了,国都里的王要完蛋;臣子打了胜仗,建功立业後,又要有样学样,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」,自己面南称孤。
一个劲两头堵了这是。
我自鸣得意呀,觉得自己早早从陈胜身上吸取了教训,宁愿上战场躬冒矢石,也不放弃执掌军权的主帅之位。
结果现实给了我一巴掌。
现在我明白了,陈胜、武臣他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,把王国交给下属管理,下属背叛起来更加容易,代价也更为惨重。」
说到这儿,他面露侥幸之色,「幸好雍齿背叛我时,我依旧在楚王麾下当将军。
若哪一日我成了陈胜或武臣,我的陈县」或邯郸」被亲信之人卖给了敌国。
我在前线的军队直接断了根,危害就太大了。
让我多年努力一朝尽丧。
那时候我不被人杀死,也要自己怄死。」
他早前还请浮丘公扶自己的龙庭,浮丘公态度暖昧,没有拒绝。
故而今日当着他的面前,刘季没有隐瞒自己的野心。
浮丘公笑道:「你运气的确很好。最近一年,你运气都很好。尤其是这次雍齿之叛,简直是上天都在帮你。」
刘季感觉今天浮丘公看自己的眼神格外灼热,态度也比几年前热情很多。
「大仙,您这话是什麽意思?我跟随楚王数年,大小战事数十场,终於得到沛县这一块封地。
结果数年奋斗,一下子被雍齿葬送了,怎会是好运?」
浮丘公道:「你先回答我之前的问题,陈胜、武臣、韩广,与昔日王族比,致命缺陷在何处?」
刘季道:「底蕴差,根基浅薄。在乱世中经不起半点挫折,任何一场战争的失败、一个决策的失误,都可能国破家亡,身死族灭。
当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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