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远处烟波浩渺的微山湖,道:「我打算趁夜跨过大湖,去藤县找我的另一个好兄弟奚涓。」
「找他干什麽?」浮丘公又问。
刘季尴尬道:「弟子虽然人多势众,还得仙师相助,却始终破不了雍齿的呼名落马」之术。
然後我想到了奚涓。
他才是无崖子老道的真传弟子,学会了无数秘法神通,其中应该就有呼名落马。
用呼名落马对呼名落马,或者直接破解呼名落马,从而降服雍齿,夺回丰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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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丘公道:「这件事你可告诉别人?」
刘季摇头道:「除了卢绾,暂时还没告诉其他人。我不确定这事儿能不能成。
无崖子道长为他批过命,在结婚生子前,最好不要抛下老母上战场,不然会身死嗣绝。
奚涓应该愿意帮我一次,可他老母有点较真,他又孝顺。」
浮丘公道:「假如奚涓的老母愿意放儿子出来,还帮你解决了雍齿,你接下来要做什麽?」
刘季道:「顺天应命,让萧何担任沛县主事之人。」
浮丘公继续问: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?」刘季愣了愣,道:「然後我继续去薛郡进攻快船侯镇守的薛县,扩大西楚版图,为楚王效力......哎,不对,楚王让我不用回薛县了。
我得率军去彭城,准备彭城大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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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儿,刘季仿佛明白了什麽,表情变得纠结且犹豫,「我似乎不能立即解决雍齿啊!
平息了雍齿之乱,我得立即带着兄弟们去彭城面对项梁公。
项梁连败四大赢氏诸侯王,彻底撕开了羽太师布置的包围圈,即将渡过淮水,兵临彭城城下。
我去跟他死斗,打赢了也是损失惨重,打输了直接死在战场上,更惨。」
浮丘公微笑道:「现在明白上苍多麽眷顾你了吧?你只需顺天应命,纵然遇到挫折,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」
刘季惊疑道:「周市给雍齿那封信,该不会是你们这群准大罗撺掇的吧?」
浮丘公笑容一僵,「你怎会这样想?」
刘季讪笑道:「大秦告民书中说,你们为了引导大劫的发展,往往会干些违背常理之事。
嗯,就像当年鹿鼎仙为了刺激陈胜,让臧荼恢复了上辈子燕丹的记忆。
浮丘公叹道:「鹿鼎仙犯了大错,故而身死道消。谁要是学他,谁就重蹈覆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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