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却格外清晰。
说完之后，他看向於大章，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应。
“继续说啊。”
於大章对他点点头：
“怎么想的就怎么说。”
他已经猜到了这名警员要说什么，但却没有阻止，也没有反驳。
这是一个好的开头，也算是给大家开拓一下思路。
“首先是財力。”
那名警员继续说道：
“如果丁文是这起案件的主谋，他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收购那些適龄女性。”
“虽然目前还无法確切得知具体的收购金额，但从我们之前端掉的那个窝点来看，全国范围內收购，总金额不会低於一个亿。“
他稍微停顿了一下，接著说道：
“这还是保守估计，实际金额肯定要更高。”
“而且，这其中还不包括其他一些必要的开销，比如僱佣人手、开办营业性场所等等，这些都是需要费大量资金的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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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警员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：
“而谷丁文只是一名妇產科医生，就算他的医术水平再怎么高超，也绝对赚不到这么多钱。”
其实这不算是个疑点。
至少在於大章那里，都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他认为真正出钱的，应该是和张江科语音通话的那位。
但实际办事的却是谷丁文。
现在就连他都说不好，这个谷丁文到底是被僱佣的，还是实施犯罪的主谋。
“还有吗？”
於大章见他看了过来，顺势说道：
“继续说，畅所欲言。”
只要所说的內容是围绕著嫌犯而展开的，就不算跑题，再说这名警员说的也符合实际情况。
“还有谷丁文这个人。”
那名警员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，缓缓说道：
“不可否认，能做到主任医师这个级別的，肯定是高智商人才，往往这样的人走上犯罪道路，也是最麻烦的。“
“但我却不认为谷丁文有能力策划如此规模的案子。”
他皱起眉头：
“犯下如此大案，不仅仅需要智商，还要有够的见识和认知。”
“我甚至觉得张江科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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