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柏想了想,也跟着白池走了出去。
谢昭节怒道:“西颢这个人,怎么治得山!”
长宁山的修士自然不可能是重云山请来的,他们要上山,至少也要有人通禀,但现在他们几人都不知道,长宁山的修士们就来了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山中已经有了鬼。
白池和林柏前后离开,自然也是为了处理这件事。
御雪皱起眉,只吐出两个字,“该杀。”
周迟没有说话,只是静观其变。
已经回到廊道上的孟寅身边的陆由看到那些旧友师长,脸色微变,大概是想起了当初被他们怎么对待的事情。
“当初重云山掌律西颢欺我长宁山,将那碧月崖强占,我长宁山势弱不敢多说,但公道自在人心,是谁的,便是谁的,绝不可能因为你们的强占,那碧月崖就属于你们了!今日所幸有宝祠宗的道友仗义帮忙,我们便是要来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的!”
长宁山的一位中年修士沉声开口,神色肃穆。
有人识得他,知道他就是长宁山的掌律,渡卞。
周迟看着他,尚未开口,孟寅便开口了,“这般不要脸?你说是你们就是你们的?按着你们这么说,我还说长宁山是我的呢。”
渡卞脸色微变,看是一个年轻人在开口,当即便怒道:“此等大事,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一个重云山修士能参与的!”
孟寅皱起眉头,但并未动怒,只是淡淡道:“一公山,千林湖,其实也是我们重云山的,不如趁着这个时候,你们正好在场,将这两处地方给我们吧。”
听着这话,周迟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孟寅,他哪里知道,那年第一次在渡船上跟长宁山有过交集之后,这家伙后来私底下便研究过长宁山,他刚刚说的这两个地方,自然是长宁山的,但却是长宁山在别家宗门那边抢过来的,也是没法子摆在台面上聊的东西。
其实每一家宗门,祖上都会有一些不光彩的过去,只是这种事情,在宗门强盛的时候,没有谁会拿出来说而已。
孟寅所说的那两处地方,都是如今长宁山十分看重的,他这么一提,自然是反击。
“你胡言乱语什么,一公山和千林湖,在我江阴府里,什么时候跟你们庆州府有关系?!”
渡卞愤怒开口,声音里满是怒意。
孟寅笑道:“那你如何证明呢?”
“你……”
渡卞一怔,他没有想到,自己尚未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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