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句话,大概就是,陛下,你错了。
李昭不认为自己是个昏君,但同样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圣人,所以行事必有错处,一般小事,对于帝王来说,其实也用不着深究。
可魏曲不这么认为,他认为李昭是明君,甚至有可能要做圣君,所以任何大小事务,都应该做到最好,他以此来要求李昭,最开始让李昭其实也有些烦躁。
直到后来某日,魏曲在朝会上,对他认真说了一句话。
“君之所以明者,兼听也;其所以暗者,偏信也。”
听到这一句话,李昭沉默了很久,终于默许了这家伙毫无顾忌的“找茬”这两年里,李昭也不可避免地被骂了无数次。
想要将折子放下,看看别的,李昭想了想,还是捏着鼻子把折子看了一遍,只是越看,李昭便越是沉默。
最后他终于看完手里的折子,这才深吸一口气,将折子放下。
“好一个魏曲啊。”
李昭看向窗外,有些感慨。
在他放下的折子上,有最后一句话,此刻就安静地躺在那里,那是魏曲所说,极为诚恳认真。
“陛下,臣有肺腑之言: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”
……
……
帝京下了一场小雨,孟寅提着不值钱的便宜酒水,去找了陈悬。
一见面,孟寅就十分不客气地坐了下来,笑呵呵看向这边的年轻剑修。
陈悬看了一眼那不值钱的酒水,倒也没有生气,只是说道:“光喝酒,不吃点下酒菜?”
孟寅挑了挑眉,“你想吃什么,这帝京有什么东西,能让你觉得不错?”
“你上次带我去那家馆子,吃的是你们家乡的火锅,味道还凑合,不过既然是你们家乡的吃食,你自然应该会做的,做我吃吃?”
孟寅微微皱眉,但很快便笑起来,“也可以,你要说别的吃食,我是不会做,但要说火锅,我们那边,人人都会弄。”
不多时,孟寅就去将煮火锅所需都准备好了,两人在檐下,对坐。
火锅汤汁已经沸腾,花椒和干红辣椒在汤锅里翻滚,陈悬夹了一筷子,吃了一口之后,便放下了筷子。
孟寅笑着问道:“味道如何?”
陈悬听着这个问题,只是看了眼前的孟寅一眼,然后问道:“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如今又来找我,是为什么?”
说着话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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