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昭野扯了扯嘴角,“我嫌累。但总得有人去坐那个位置,至少……得是我们信得过的人坐上去。”他没说名字,但彼此心知肚明。
苏斩云盯着棋盘,身上的杀意却是越来越浓,但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,随着那口气一同泄掉的还有那满身的杀意。
“劳资老了,你们这些崽子的事,我不想管,也管不了。滚滚滚,看倒起就烦!”
“晓得。”昭野起身,将一枚白子轻轻放在棋盘正中央,那是棋局一开始就绝不该落子的位置——天元。“这局棋,我帮您开了。怎么下,看您心情。”言罢昭野朝着门外走去。
昭野返回天阶小院时,雨将歇未歇,檐角滴着断续的冷响。他推门进屋,带进一股水腥气与陈旧烟丝味。
叶临川隔着窗棂望了一眼那映出的模糊身影,最终没有出声。他知道昭野去了哪,也知道他去见了什么人,但有些话说的太明白,就没有意思了。
夜色在沉寂中流尽,天光未透时,叶临川睁眼,体内枯荣经真气已自行运转一周天,右肩钩毒残留的滞涩感消去大半。
隔壁房门吱呀一声,昭野打着哈欠晃出来。
简单收拾后两人踏入修罗殿偏殿。今日无新任务,却有例行考校。值守的并非莫疏云,而是二处一名冷面执事,名册上勾画几笔,便引他们至殿后演武场。场中已有数人等候,彼此间隔数丈,无人交谈。
考校内容简单到近乎粗暴:木人桩,一炷香,留痕最深者优。木桩是百年铁木所制,表层涂着特制黑漆,坚硬逾铁。
昭野率先上前。绝霄短刀未出鞘,连鞘握在手中。他绕着木桩缓缓走了半圈,随即身影骤动。没有风声,没有残影,只有短刀鞘尖在木桩不同位置连续点下、拖划的闷响。
声音细密急促,如同冰雹砸瓦。他步伐极小,几乎贴着木桩旋转,每一次出手都避开之前落点,却仿佛早有计算。
香燃过半,木桩表面看似完好,只在晨光侧照下,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、交错纵横的浅白刻痕,深深嵌入漆面之下,勾勒出一幅狰狞而抽象的图卷——那是人体所有要害与关节的映射。
执事上前,指尖抚过刻痕,面色不变,在名册上记下一笔。
叶临川上前,秋月剑出鞘三寸即止。他未近身,左手虚按剑柄,二十根刃丝无声迸发,在空中倏然散开,又猛地向木桩缠裹、穿刺、回拉。刃丝与铁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锐音,木屑混合漆粉簌簌飘落。
他控丝极稳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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