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脑子，难怪放贷还能亏钱！”方知意把手中的账本一扔，叹了口气，这玩意有点能耐，但是不多，纯傻子，那边酒托骗的钱这边拿去放，然后最后还亏了？
“冤枉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？就是让他们自己发现破绽，然后自以为抓住了真相，这样才能让人深信不疑。你以为张嘴胡说就能冤枉人啊？那是造谣。”
“不是，我想了半天，老大你设计得太复杂了，万一人家根本就没发现呢？”小虎一脸的认真。
方知意摆手：“那要看信息是透露给谁了，我打个比方，你在妖界的时候，有个大妖成天揍你，抢你的东西吃，某一天，你突然发现他勾搭了妖皇的小姨子，你怎么办？”
小虎认真思考了一下：“我告诉妖皇啊！”
“你真的蠢，你什么位置什么身份？妖皇为什么不信一个大妖转而信你？”
小虎抠着他那硕大的头。
“正确方式是，把这个信息透露给那个大妖的死对头。”
小虎恍然大悟：“我知道！我以前的经理就是这么下台的！”
方知意有些好奇：“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只知道公司的生意很大，好像还有什么填海工程来着。”
方知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：“那你怎么没干了？”
小虎仔细思考了片刻：“他们嫌我吃的太多，一次说出来活动，就把我扔那了，然后我又遇到了那几个猪，他们当时蹲在天桥给人干零活，后来我想起来听见之前同事说过的，他早年白手起家的故事，就照着做了，然后老大你就来了。”
他还有点委屈。
方知意长出了一口气：“你应该感谢我来早了，要是我来晚一点，现在被送去除妖局当饵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，赶紧去查我说的那个妖怪！”
老城区的一个破旧院子里，一个老头悠闲的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。
这里的住户大多搬走了，剩下的几乎都是老人。
胡来眯着眼看着天，也许是想到了什么陈年往事，嘴角扬起笑了笑，长叹了一口气，身边的收音机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。
他隔壁住着一个刺猬，作为一个小妖怪很是勤劳，每天天亮就去菜场门口摆摊卖自己做的一些小玩意，有时候也接一些手工活回来做，还会给他带些菜。
胡来很喜欢这个小刺猬，也许年龄大了，看见小妖怪就觉得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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