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出门四处讲学的杨夫子回了松奉,陈砚今日特意扶着他来学院看看。
远远的就瞧见坐了大半个校场的学子,杨夫子就定住脚步,静静看着。
目光一扫,就见坐在最后的一名学生拿着纸笔正在不停地写着什么,杨夫子眉头便是一皱,对陈砚示意了一番,二人轻步走过去,就见那名学生正在算一畸形田的面积。
杨夫子瞥了眼上面讲学的何若水,就站在那名学子身后,隐而不发。
待何若水讲完一段,停下歇息时,陈砚提醒:“此田为一亩二分。”
那学生往后一看,见到身后站着的二人,大惊之下便从木扎上掉了下来。
那“咚”的一声响让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去,见到那学生身后站着的二人,纷纷起身朝他们行礼。
在松奉能穿绯色官服,且比他们大多数学生更年轻者,也只有大名鼎鼎的陈三元。
能被陈三元如此恭敬扶着的秃头老者,也唯有教出两名三元公,被天下士子尊为“圣师”的杨诏元杨老夫子了。
且他们中许多人都是听了杨老夫子的课后前来,自是认得杨老夫子。
何若水站起身,笑着迎上来,朝着杨夫子一拱手:“终于等来杨夫子了。”
杨夫子也对何若水拱手,应道:“这些日子老夫一直未在松奉,这几日归来学院已建起几栋大楼,何老必受了不少累。”
何若水看着杨夫子脸上多长的几块老人斑,又不阴不阳地看向陈砚:“还好老夫只是座师,比杨夫子这位授业恩师总是要轻松些的。”
虽要一边讲学一边盯着学院的修建,没什么空闲,总归还是一直待在松奉,能吃上老妻做的一口热乎饭。
杨夫子是四处奔波讲学,吃不好住不好,人看着颇为疲倦。
陈砚干笑两声,只道:“两位恩师都辛苦了,今日学生做东,请两位恩师去吃顿便饭。”
何若水冷笑一声,往身后一指:“今儿下午木材就要运过来了,老夫可走不开。”
“那就改为晚上吃饭如何?”
陈砚笑容更讨好几分:“总要歇一歇。”
杨夫子帮腔:“难得怀远有个歇息的时候,咱好好吃他一顿,也给咱补补。”
晚上何若水还得记账,修建学院的工匠、劳力不少,加之木材等进进出出,若当天晚上不及时记下来,往后容易乱。
不过杨夫子开口了,加之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,何若水必要给陈砚留面子,当即就道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