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手,瞧着刘子吟虚弱的身子,连连摇头。
起身,走到胡益身边,对着胡益摇摇头。
胡益心中暗叹:可惜了。
若刘子吟是康健之人,他必不会放刘子吟离开。
如此有手段之人,竟已濒死,如何能不叫人惋惜。
从京城回松奉,千里迢迢,这刘子吟怕是要死在路上。
胡益也就歇了心思。
就在此时,外头有人进来禀告:“次辅大人来了。”
刘子吟见状,缓缓起身,对胡益拱手行一礼,恭敬道:“小的告退。”
待胡益颔首,刘子吟就跟着胡府的下人离去。
瞧着刘子吟单薄的背影,胡益感慨:“慧极必伤。”
胡益显然不愿刘守仁瞧见刘子吟,下人领着刘子吟左拐右转,许久才送至府外。
早已候在外面的陈知行立刻过来将其扶上马车,直接躺在软垫上。
刚一躺下,刘子吟便咳嗽不止。
陈知行立刻拿出银针,凭着微弱的月光快速在刘子吟身上落下几针,刘子吟咳嗽渐消,终于能喘过气来。
“快,快走!”
陈知行立刻催促外面的朱子扬:“快回铺子。”
朱子扬扬起鞭子,狠狠抽在马屁股上,马吃痛,撒腿就跑。
因马车上挂着“胡府”的灯笼,并未有人拦他们。
到了糖铺子附近,他们才将灯笼取下,趁着夜色进了铺子。
朱子扬将刘子吟背到床上后,立刻按着陈知行的吩咐去熬药。
陈知行又为刘子吟行针,待汤药熬好端过来,喂给刘子吟喝。
刘子吟喘了几口气后,抓住陈知行的胳膊,双眼在这黑暗中亮得有些吓人。
“切记,要赶在城门打开时立刻出去。”
陈知行应道:“行李已收拾好,待宵禁解除,我等即刻离京。刘先生你先睡下,万万不可再熬着。”
刘子吟这才放松下来,掩唇咳了几声,阖上双眼,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。
陈知行轻捻银针,却不敢再睡,今儿下午,刘先生就叮嘱他立刻收拾行李,明日一早就离京。
今晚,刘子吟就收拾了一番,由他们送着再次去拜访胡阁老。
刘先生来京城是为了让朝廷剿灭大梁附近海域的倭寇,如今既要离京,想来此事已完成了。
他虽不懂刘先生究竟做了什么,却知道刘先生再不能在京城如此耗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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