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领兵,若后勤依靠京城,中间变数实在太多,倒不如他提前做好准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上岛后,陈砚直接去了四海钱庄,要见度云初。
彼时度云初正陪着一个大客户在内室品茶,得知陈大人前来,当即就将那大客户送走,将陈砚迎进了屋子。
陈砚坐下后,度云初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陈砚面前,笑着道:“陈大人尝尝我泡的茶。”
陈砚端起茶盏,清新的香气在鼻尖萦绕,浅杏黄色的茶汤之上,漂浮着形状似针的茶叶,轻尝一口,鲜爽微甜。
“白毫银针,实在不错。”
度云初笑道:“虽非极品,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八大家上岛当日,就拿出大量的茶叶瓷器以一成的价格卖给岛上商户。
作为四海钱庄的掌柜,度云初自是头一个搬了银子去八大家,扫了大量的茶叶与瓷器回来。
这些日子主动和岛上其他货物绑定售卖,不止帮其他商户赚了钱,还为钱庄大量揽储,赚得盆满钵满。
大量的银子入了大隆钱庄,让大隆钱庄内部那些一直反对他的人彻底没了声音。
度云初趁机彻查钱庄内部,头一批被查的,就是去年与他一同出海的那些主事。
能同时让三十艘船沉海,必定是有内应。
这一查就查到了那位储管事身上。
出海前十天,这位褚管事在一位掮客的牵线下,和一位晋商见面。
他们出海前两天,褚管事的儿子在船坊一掷千金。
对褚管事一番盘查,才得知是一名晋商花重金收买他,让其将船凿沉。
顺着褚管事又查出不少牵扯其中之人,林林总总竟涉及百来号人。
因里面有不少是在大隆钱庄待了多年者,更有一些父子几代人都在大隆钱庄干活,大隆钱庄不少人为他们求情。
甚至还有人直言,纵使他们没凿沉船只,也会遇上海寇,到那时仍旧会保不住船上的货物。
如此惊天言论让度云初怒不可遏,便不顾那些人的反对,将上百号人全部送官,罚没那百来号人的家产来补大隆钱庄的窟窿,且依照大梁律法判刑。
如此不讲人情,自是让度云初在大隆钱庄的名声大损。
分明是那些主事背弃大隆钱庄,骂名却由度云初担,自是影响度云初接班。
度云初倒也不恼,干脆亲自上贸易岛,坐镇四海钱庄。
此次四海钱庄除了靠着瓷器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