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得隐瞒战事。
可他们这些宁淮的官员都不知此事,就是他们的失职。
张毅恒又问:“敌方伤亡如何?”
今日屡屡吃瘪的一众官员立刻打起精神,等陈砚说出战况后立刻群起而攻之。
陈砚应道:“倭船被烧沉四十六艘,被俘三十九艘,死七百三十三人,被俘虏者两千两百五十六人。”
此话一出,公堂上立刻有人质疑:“你竟敢虚报战功!”
陈砚转头一看,就见张润杰双眼如同两盏灯笼,整张脸尽是难掩的兴奋。
其他官员或愤怒或鄙夷,一些刚刚被陈砚痛骂的官员此时的神情与张润杰一般无二,显然都认定他在夸大战功。
陈砚并无丝毫怯懦:“此乃本官战绩,本官并未虚报。”
“还在狡辩,我大梁沿海屡次与倭寇交手,败多胜少,即便是大胜,也从无如此恐怖的战绩,你纵使想要冒功,伤亡比重也该编造得合理些,如今日这般夸张,岂不是当我等都是傻子?”
张润杰仿若一个全副武装的将士,此刻对着陈砚全力进攻,势要当众将陈砚踩于脚下。
其余官员连声赞同。
他们都是沿海官员,自是知晓那些倭寇是何等的难缠。
倭寇多是倭国浪人,走投无路之下来大梁沿海劫掠,多有武艺傍身,来去极快,绝不是轻易就能打败。
莫说陈砚这般大胜,就是能打个平手也是难得。
否则,前朝的戚继光不会有赫赫威名。
陈砚此等战绩若为真,岂不是他们沿海所有官员都是吃干饭的?
是以,众人认定陈砚夸大战功。
又因陈砚今日对他们多有得罪,他们便也顾不得什么官场上互相给脸面,直接就拆穿陈砚,势要将陈砚给打压下去。
陈砚面露讥诮:“你张润杰办不到,难道大梁就无人能办到?既知自己无能,便赶紧辞官归乡,莫要阻碍能者上位。”
被指着鼻子骂,张润杰如何能忍,怒极之下连声说好:“本官倒要看看,待你被揭穿那一日,你还能不能如今日这般猖狂!”
既如此大胆,必要承受大祸!
想到陈砚因此受到重责,张润杰已觉十分痛快。
就连张毅恒都微微蹙起眉头,看向陈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怀疑。
以他对陈砚的了解,其断然不会做冒功这等蠢事。
可此战绩实在离谱,纵使他极看重陈砚,也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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