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本就无路可走,又有在松奉建厂制造货物,再在贸易岛卖钱的诱惑,众人商议许久,终究还是极不情愿地同意陈砚的条件。
只是这田地不能白白给出去,需得府衙出银子买。
既然要开厂,那他们八大家就要多占些。
如此挣钱之事,他们如何能放手?
即便是吃亏,也需得多捞点回本。
谁也料不到张毅恒何时会来贸易岛,要早早与陈砚议定才行。
此事再次落到徐知和刘宗身上,王家离去时,颇像斗败了的公鸡。
徐家主领着族老、徐知站在门口,将众人一一送上马车,目送马车离去。
待到马车走远了,徐家主才将徐知喊到身边,看着刘家的马车感叹道:“原以为刘洋浦是刘家着重培养的年轻一代,如今看来,刘宗才是刘家要接班之人。”的
谁能想到,刘家竟还藏了这么一号人物,竟舍得让其上潮生岛冒险。
徐知恭敬道:“刘宗看似不谙世事的纨绔,实则心思深沉,审时度势,刘洋浦与之不能相比。”
若非刘宗屡次在刘茂山试探时为他徐知解围,他怕是还未看出刘宗那纨绔面具之下的真面目。
徐家主道:“今日王家来势汹汹,连其他家主和族老都被其瞒过,刘宗却能在一瞬就想明白其中的危机,且站出解围,实可称得上一声捷才,往后你的日子不好过了。”
徐家能再次站起来,是联合了胡阁老。
胡刘二位阁老虽联手,却也无时无刻不在争斗。
徐刘二家今日能联手将王家再次压制下去,他日也必会再起争斗。
作为两家着重培养的子弟,徐知若无法压制刘宗,徐家就会被刘家压制。纵使胡阁老能压制刘阁老,八大家也会由刘家主导。
“纵使他刘宗再能耐,也斗不过那陈砚,家主又何须忧心。”
徐家主回头,就见徐知面色沉静。
顿了下,他苦笑着摇摇头:“只盼望这尊瘟神能赶紧离开松奉。”
陈砚在松奉,就是掐住八大家的咽喉。
被胁迫的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徐知心道,陈砚要赖在松奉十来年,八大家还有得熬。
“这次让那陈砚抓住尾巴了,往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……”
徐家主叹息。
徐知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道:“他即便捡到尾巴,也是死的。”
徐家主猛地看向徐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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