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安排的内应。
徐知只告诉刘宗,徐家在刘茂山身边也安插了人,却不告诉他究竟是谁。
这也是后来刘茂山要他们杀掉所有接触的人时,刘宗敢于最先动手的原因。
哪怕将混在其中的内应杀了,也不妨碍刘茂山身边那个内应。
真正能成事的,只有刘茂山身边的人。
可现在,这人被陈大人找出来了。
护卫们将人放在屋子中间后就退了出去,顺势将门关上。
屋子从三个人变成了四个人。
徐知的心已沉到谷底,手心尽是汗,让他不得不将手藏起来,唯恐叫人发觉。
陈砚瞥了眼其放去的手,笑道:“不愧是徐家,能选出如此隐忍、果决之人,可惜,终究是畏死。八个人中七个人中毒,六人身死,一人濒死,唯有他一人安然无恙,实在太好找。”
徐知咬紧牙关,脸色已从白转青。
若此人能一同中毒,八人尽死,此事就大成了。
偏偏怕死,轻易就让陈砚发觉,致他没了与陈砚讨价还价的可能。
想到那即将送出去的田地,徐知便心如刀绞。
刘宗镇定地问陈砚:“他招了?”
那倭寇立刻盯着陈砚。
陈砚笑道:“他骨头硬,这两日的审问并没有让他招供。本官实在不善审问之道,也因对其胆识极敬佩,下不了狠手。”
笑容一敛,脸上就是担忧之色:“本官已派人去向张阁老禀告刘茂山已死之事,届时此人移交给张阁老,恐怕要吃不少苦头。”
那倭寇神情一怔。
他本以为这位大人要诬陷他已招供,不成想这位大人反倒为他正名。
再看徐知和刘宗二人,就见二人的脸色更差了。
倭寇心越发沉重。
只要他还活着,徐家就不会信他。
至于他招没招供,根本不重要。
刘宗见徐知已没了谈判的筹码,就对陈砚道:“我八大家愿意按照陈大人的要求将田地悉数奉上,助大人将松奉建设得更好。在下还有一些浅见,还望大人能耐心听一二。”
陈砚点头:“刘老爷请说。”
刘宗指着那掉渣的陶壶:“大人刚刚以茶论人,在下以为大人之心在民,在松奉建厂,就要大量壮劳力,厂建起来也会如糖厂一般请大量的百姓来干活。如此一来,松奉百姓都有了挣钱的营生,官府能收更多税,大人既完成了造福一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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