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对着陈砚遥遥拱手,同样嘶吼:“况牧守,民父母。众怀思,因去后。愿复来,养田叟!”
一众官员齐齐拱手,对着车队躬身行礼,齐声道:“松奉府衙上下,拜送陈大人!”
衙役们也齐齐躬身行礼。
火光之下,锣声消失,只余送别的众人。
站在马车旁的陈砚压下心中情绪,拱手,对着府衙方向拱手回礼。
许久,他才起身,只吐出四个字:“诸位珍重!”
马车再次缓缓向前,陈砚撩开车帘探头看出去,府衙门口依旧烛火通明。
他将车帘放下,深吸口气,将心中种种情绪压下。
马车还未走多远,再次停下。
外面传来陈茂颤抖的声音:“砚老爷,又有人来送行了。”
陈砚睁开眼,撩起车帘往外看去,路两边的铺子、房舍里一盏盏灯错落亮起。
一户户大门被打开,屋子里的人纷纷走出家门,往马车方向走来。
陈茂等人呆愣地看着男女老少从黑暗中走出来,在路两边站定后。
路边的人从稀少到拥挤,幼童坐在爹娘的肩膀上,好奇地张望着,却被情绪所染,不敢如往常般调皮。
老者拄着枯木制成的拐杖,有家中晚辈搀扶着,不舍地看着马车方向。
前排站满了,就继续往后排挤,不一会儿,整条路就里三层外三层被围满了。
如此多人,却并不嘈杂,仿佛害怕惊扰了这个夜晚。
陈砚下了马车,对左边一众来送行的百姓深深一拜,起身,将那一双双淳朴的眼睛看在眼里。
顿了下,转身,对着右边的百姓再深深一拜,又将一张张脸印在心里。
往前走了几步,再对两边送行的百姓弯腰行礼。
马车上的护卫们也纷纷下马车,牵着马缓步前行。
陈砚三步一停,马车也是走走停停,如此速度便大大慢了下来。
马车里的夏公公撩开车帘,看着路边密密麻麻的人群,心中已是波涛汹涌。
这怕是城中大半的百姓都来送行了,且灯陆续亮起,还有人往这边赶来。
他早知陈砚在松奉深受百姓爱戴,刻意将陈砚要离任的消息传出去,为的就是有百姓来送行,来为陈大人撑撑场面。
可昨日陈砚派人来知会他,今日寅时就要出发。
百姓送行,是地方官的荣耀。
唯有那些鱼肉乡里的官员,才会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