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人建生祠?”
聂同知一向脾气耿直,当即就要不顾新任知府的脸面应话,却被一旁的徐同知给打断:“大人,下官有一言。”
徐彰双手撑着椅子两边把手站起,转身后对着江洲行一礼后道:“建生祠一事颇罕见,若大人赞同建在府衙的田地上,往后有什么责任,需得府衙担着。”
聂同知不解地扭头看向徐彰,眼中尽是疑问。
其他官员也纷纷不敢置信地看向徐彰,心中猜测莫不是陈大人一走,徐同知就为了攀附新上任的江知府,连百姓给陈大人建生祠都要阻拦?
江洲也对徐彰如此表态极意外。
这位徐彰可是陈砚的同窗,二人走得极近,竟会站到陈砚的对立面?
一时把不准徐彰的脉络,江洲谨慎道:“徐同知以为该当如何?”
“府衙的田地多是从八大家手中买来的,极肥沃,依下官之见,万不可费在建生祠上。此乃百姓自发之举,若他们愿意,大可自行找田地,自行维护,我府衙不该插手。”
此话瞬间将事情定了基调。
既是民间所为,不犯法不违规,官府就不该阻拦。
江洲若再想阻拦,就是气量狭小,容不得人,也会被松奉百姓不喜,极难收服府衙上下。
一众官员想通这些,均是拿眼角余光往江洲脸上瞥,就等着他回应。
聂同知琢磨片刻,也明白了其中的门道,脸上多了几分恍然。
江洲阴阳怪气道:“徐同知真是陈大人的同窗,为其想得如此周到。”
聂同知当即辩驳:“徐同知如此也是为府台大人分忧,若府台大人不愿,大可拒绝。”
其他官员虽不言语,对聂同知的话却都是赞同。
陈大人为官一任,将松奉带领到如此境地,如今人才走,江大人就逼人站队,实在有些过于心急了。
不过徐同知也太过执拗,竟为了陈大人当众和府台大人顶上,往后怕是日子难熬了。
正如此想着,就听徐彰道:“下官只知身为朝廷命官,就该为朝廷尽心尽力。大人上任松奉寥寥数日,对松奉政务还不甚了解,下官已帮大人整理好一部分,还望大人过目。”
江洲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火气,让徐彰呈上来。
不过片刻,两个大木箱子就被抬进公堂,一打开,里面尽是账册。
江洲神情几变,让人随意拿了几本上来,随意翻开一本看了里面记载的内容后,他猛然抬眸看向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