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贺檀又忙着去送同僚,骑在马背上,被风一吹,酒气更加汹涌,竟让他开始昏昏欲睡。
一阵马蹄声响传来。贺檀勉强睁开眼睛,恍惚看到一团影子由远而近,他下意识地躲避,然后……他好似闻到了一抹野蔷薇的香气,再就什么也记不得了。
等贺檀再醒过来时,已经躺在床上,他正觉得口渴,想要起身,谁知身体一动,就感觉到了一阵疼痛。
“郎君,”小厮忙上前将贺檀搀扶起来,“您可慢着点,身上还有伤呢?”
“我怎么了?”贺檀皱眉问过去,他围剿叛军的时候,是受了些伤,但早就好的差不多了,哪里会这般疼痛?
“您不记得了?”小厮道,“昨夜,您坠马了。”
贺檀怔愣地看着小厮,下意识地道:“不可能。”
他八岁就开始骑马,骑术不说无人能敌,也算是数一数二,坠马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?
“是真的,”小厮道,“您喝醉了,送完几位军将之后,您转头就自己离开了,我们也没跟上……”
“那你如何得知这些?”贺檀道,“说不得是我自己下马,然后醉倒在地……”这他还比较能接受。
小厮抿了抿嘴唇:“我们找到您的时候,您被张二娘子救了,这是张二娘子与我们说的。”
贺檀脑子一片空白,自然不知晓哪个是张二娘子。
“是张学士家的二娘子,”小厮道,“这位二娘子从前随着张家老夫人,住在广南东路老宅,也是今年才入京。”
“那位张二娘子骑术极好,也懂拳脚功夫,还会给人把脉看病。”
贺檀听到这里打断小厮:“你偷着去打探消息了?”
小厮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贺檀呼喝一声。
小厮只好道:“您……您吐了张二娘子一身。”
贺檀神情僵在那里。
“然后……小的就被张二娘子的丫鬟数落了。这些都是那丫鬟说的,多亏了张二娘子骑术好,看到您往马下栽,立即就跃下马背去搭救,要不然您可能摔得比这更惨些。”
贺檀与小厮四目相对。
“然后呢?”
小厮道:“然后您就吐了啊……张二娘子也没嫌弃,还给您把脉,说您身体虚得厉害,最好找太医看看,仔细调养一阵子。”
贺檀第三次被惊住。
他身子虚?她是怎么看出来的?还会把脉?真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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