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了一本厚厚的《圣经》。
“因为巴别塔。”
“巴别塔?”
“上帝为了阻止人类通天,变乱了他们的语言,让他们无法沟通,最终四散东西。”
陈山翻开书,手指在书页上划过。
“美国的统治阶层,是玩弄‘巴别塔’的高手。他们最怕的,就是底层的团结。所以,他们发明了一种比枪炮更管用的武器——身份政治。”
他把书合上,重重地拍在陈念面前。
“你以为那些环保组织、女权组织、LGBT组织,真的是为了争取权利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陈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。
“对于底层的参与者来说,是。但对于顶层的操盘手来说,那是切割社会的刀。”
“你看现在的美国。一个失业的白人钢铁工人,他恨的不是把工厂搬走的资本家,而是抢走他工作的墨西哥移民,或者是那个靠着‘平权法案’上大学的黑人邻居。”
“一个黑人单亲妈妈,她恨的不是削减福利的政府,而是那个在街对面开杂货铺、看起来比她有钱的亚裔。”
“一个激进的环保主义者,他关心的不是能源巨头的垄断,而是指责那个开皮卡的蓝领工人破坏了地球。”
陈山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我们资助的那些团体,正在把这种切割做到极致。”
“就拿环保来说。我们让一部分人支持极端素食环保,让另一部分人支持‘多性别’环保。现在,这两个群体已经在网上打得不可开交。素食者指责多性别者不关注动物权益,多性别者指责素食者是‘白人特权’。”
“明明都是底层,明明都被剥削,但他们却在互相仇恨,互相攻击。”
陈念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,他们手里的枪,永远不会指向上面。”
“没错。”
陈山转过身,背对着陈念。
“枪口向内。这就是美国社会的现状。”
“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。”
“这几十年来,美国的精英阶层只做了一件事:制造身份,制造对立。”
陈山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种族。白人恨黑人抢了福利,黑人恨白人有特权,拉美裔恨黑人懒惰,亚裔恨所有人歧视。他们住在不同的街区,上不同的学校,信不同的教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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