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特区的清晨,没有咖啡香。
宪法大道旁的救济站前,队伍排得像一条死蛇。
这里没有流浪汉,或者说,流浪汉都被挤到了更边缘的角落。此刻站在这里的,是穿着布克兄弟西装、打着温莎结、手里拎着公文包的男人,以及穿着职业套裙、踩着断跟高跟鞋的女人。
他们是联邦雇员。
是国税局的审计员,是教育部的干事,是环保署的监察官。
一个月前,他们还坐在恒温24度的办公室里,用一种审视苍生的傲慢目光,决定着某个红州小企业的生死,或者某块土地的用途。
现在,他们手里拿着一次性纸碗,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。
“嘿,别挤!懂不懂规矩?”
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他愤怒地转过身,整理了一下领带,“我是商务部的高级分析师,GS-14级!”
“GS-14?”
后面那个胡子拉碴的壮汉嗤笑一声,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饭票,“老子还是联邦航空局(FAA)的塔台主管呢!现在不一样是个要饭的?”
“这该死的停摆……”分析师骂了一句,肚子配合地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。
因为加州和纽约的“断供”,联邦财政部的现金流在三天前彻底枯竭。
没有工资。没有津贴。甚至连食堂的供应商都因为欠款而停止了供货。
“给。”
负责打饭的是一个穿着红马甲的胖大妈,属于某个来自田纳西州的教会慈善组织。她把一勺稀薄的燕麦粥倒进分析师的碗里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怜悯。
“上帝保佑你,孩子。”
分析师看着碗里那点可怜的糊状物,眼眶突然红了。
曾几何时,他看不起这些来自“圣经带”的乡巴佬,觉得他们愚昧、落后。而现在,却是这些乡巴佬在施舍他这个“精英”。
权力的尊严,在饥饿面前,连个屁都不如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马里兰州,凯托克廷山公园。
戴维营。
这里远离了华盛顿的喧嚣与饥饿,被茂密的森林和严密的安保层层包裹。
深夜,暴雨如注。
阿斯彭木屋(ASpen LOdge),总统的起居室里,电视机的蓝光在黑暗中闪烁。
狮王睡不着。
自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