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用蟹八件,但显然不太熟练,眉心微微蹙着,一副要把螃蟹壳给瞪穿的架势。
谢寻星正在跟商伯远聊着最近的股市走向,话语得体,见解独到,哄得老爷子频频点头。
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他极其自然地拿过沈闻璟面前那只拆了一半的螃蟹,也没打断跟老爷子的对话,手指灵活地使用工具,三两下就剔出了完整的蟹腿肉和蟹黄,放进了沈闻璟的小碟子里。
甚至还顺手把沈闻璟嘴角的酱汁给擦了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刻意的展示,仿佛这就是他做过千百遍的本能。
沈闻璟也接受得理所当然,夹起蟹肉就吃,眉眼弯弯地冲谢寻星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容,软乎乎的,毫无防备。
纪如坐在对面,看着这一幕,心里的那点疑虑也彻底散了个干净。
这要也是演的,那这谢寻星别拿影帝了,直接拿奥斯卡终身成就奖吧。
“寻星啊。”纪如越看越满意,语气也越发慈爱,“这蟹寒,你别光顾着给他剥,你自己也吃。还有这个汤,多喝点。”
“谢谢伯母,我不累。”谢寻星笑着应道,“闻璟喜欢吃,但他嫌麻烦。我顺手的事。”
商悸坐在一旁,慢条斯理地喝着汤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谢家的两个儿子,虽然性格迥异,但那种偏执和护短的劲儿,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只不过谢承言是那种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张扬,而谢寻星,则是润物细无声的渗透。
都是狠角色。
饭后,一家人移步到客厅喝茶。
水果切好了端上来,电视里放着不痛不痒的新闻联播。
商伯远端着茶杯,看着坐在沙发上逗猫的沈闻璟,眼神里满是感慨。
这孩子,长得真像他奶奶。
当年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,那是出了名的美人,也是出了名的才女,画得一手好丹青。只可惜走得早。
如今看着闻璟,不仅样貌随了老太太,连这骨子里的艺术细胞都遗传了个十成十。
人是冷清清的,像那山巅上的一捧雪,看着不好接近。
但实际上,只要你给他一点点温度,他就会化成最温柔的水。
很乖。
真的很乖。
这么乖的孩子,刚找回来还没捂热乎呢,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人给拐跑了?
商伯远放下茶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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