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拨弄开。
“咋的,非得有点啥事才能叫你吗!我就不能跟自己老伴儿说两句话是咋的!”
程姥姥语气凶凶的,放开了手。
“有啥好说的嘛,说一辈子了都,你想说啥我能不知道……”
程姥爷重新坐回摇椅上,搓了搓已经有点泛红的耳朵:
“你不就操心那小狍子嘛。”
程姥爷从兜里摸出个磨得锃亮的小烟丝盒儿,抿出一张纸,捏了点烟丝,三两下卷成个卷儿塞进嘴里,然后冲着程姥姥伸了伸脖子。
“抽抽抽,抽一辈子,抽死你。”
一边嘀咕着,程姥姥还是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把烟给程姥爷点上了,一边点,一边没好气地开口:
“咋,你不操心吗,那么小一个,腿就瘸了,看不好的话,咱真一直养着它啊?”
“那实在治不好就养着呗,咱家恁大片白菜地还能供不上它吃冻白菜是咋的啊,就操那个多余的心。”
程姥爷吐出一口烟:
“再说了,不是跟邻村那个兽医约上了吗,让他来看看,兴许就能好了呢。”
“我看玄。”
程姥姥哼了一声:“那咱都请了俩兽医来了,人都说看不了狍子,估计邻村那个也差不了许多,这个是野物,那看家畜的大夫哪能看得好。”
她顿了顿,见程姥爷不搭话,没办法,有些局促地小声开口:
“要我说,要是那个兽医也看不好,要不咱把这小狍子送霄霄儿那去呢?霄霄儿不是专门看这些野动物的嘛,他要是看不好,他们单位不是也有老多别的看动物的大夫了,肯定能看好吧?”
“你就说你想去看霄霄儿就完了,前面还憋这老些没用的屁。”
程姥爷一针见血地戳破了程姥姥的小心思,硬是给老太太一张脸憋通红:
“就你放的有味儿!你不惦记霄霄儿那我自己去!你搁家看屋子浇地!”
“那不行,咋能就你去呢,要去一起去。”
一听程姥姥要自己去陆霄那儿,老头儿也坐不住了,赶紧把烟屁股一扔直起身子:
“你不行自己偷偷摸摸去!”
老头儿老太太俩人正为了去陆霄那儿争执不下的时候,一边吃瓜避着风头的二狗和旺财却突然冲了出来,冲着虚掩着的院门嗷嗷汪汪地狂叫了起来。
程姥姥和程姥爷很默契地同时收声,看向院门。
几秒钟后,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了院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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