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的会议室,变成了临时的文件分析中心。
十几名文职和技术警员,在陆诚的指导下,将搜集来的数百份笔迹样本进行分类、扫描、高清放大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苏清舞坐在陆诚身边,操控着电脑,将陈大英生前签下的几十份工程合同上的签名,与遗书上的签名进行数字化叠加对比。
“有发现了。”苏清舞突然开口,指着屏幕上被放大了几十倍的字迹,“你看这里,‘陈大英’的‘英’字,最后一捺。他平时的书写习惯,收笔时会有一个非常轻微的回钩,像一个隐藏的箭头。但在遗书上,这一捺,笔直到底,甚至有些无力,像是被硬生生刹住了一样。”
陆诚凑过去,点了点头:“恐惧会让人肌肉僵硬,无法做出精细的动作。继续找。”
“还有张媛媛的。”另一名技术警喊道,“她的字迹一向清秀,转折处圆润。但这封遗书里,所有字的转折,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生硬和停顿,就像……一个初学写字的人,在描摹字帖。”
一个个微小的差异被不断发现。
这些细节,在之前的笔迹鉴定中,都被认为是情绪激动下的正常书写波动。
但在陆诚构建的“被胁迫”模型下,这些波动,都变成了指向凶手的无声控诉。
李建明站在后面,看着白板上被圈出的一个个细节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看字,而是在透过这些扭曲的笔画,窥探死者临死前那无尽的绝望和恐惧。
就在这时,陆诚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通电话,听了几句,眼神骤然一凝。
“李队。”陆诚挂掉电话,看向李建明,“让审讯室那边做好准备。”
“怎么了?有新证据了?”李建明疑惑问道,心说陆诚在黄华市也有人脉?他找谁调查了?
陆诚点头:“周群的堂叔是水电班组老板,姓楼,楼老板是我们江南省玉龙市人,他只是偶尔来黄华市一趟,这边的项目工地让周群看着。”
“我托人去问了,虽然我们可以远程打电话,但当面问可以观察楼老板的脸色判断其是否说谎。”
李建明点了点头,还得是陆诚你,心思细腻。
办案切勿钻牛角尖,以李建明的经验,现在周群已经有不在场证明了,就得换调查方向了。
但陆诚说要凭“直觉”死磕。
换李建明这个支队长来,肯定会客观办案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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