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扉间的耳膜正在遭受无情的摧残。
“扉间!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!别开发那种危险的禁术!你就是不听!” 千手柱间的大嗓门带着穿透灵魂的威力,直直灌入他弟弟的听觉系统。
“到了后来呢?甚至发明了那种——那种亵渎亡者的术!你看看!现在报应来了吧?!”
柱间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扉间头顶那依然鲜红的【3.8】,语气里混合着痛心疾首、恨铁不成钢,以及一丝对弟弟自作自受的惋惜。
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用掌心稳稳捂住了自己的一侧耳朵。然后是另一侧。
……吵死了。
他在心中默念,眉间浮现出一个忍耐已久的“井”字。
他和大哥千手柱间那种胸怀天下,悲悯众生的“火之意志”在本质上就不同。
扉间所贯彻的,从来都是更为冷酷,更为务实的逻辑——既然要成为火影,既然要守护村子,就必须在某些时刻摒弃无谓的温情,做出必要的决断,哪怕那些决断在道德上并不完美。
正因为是火影,才要贯彻无情的态度。
秽土转生也好,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危险性也罢,亦或是其他被列为禁术的研发……他从来没有后悔过。
这些术确实存在风险,确实可能被滥用,但它们同样是木叶在危难时刻可以动用的底牌,是他在有限条件下为村子留下的,足以逆转战局的保险丝。
至于死后会被如何评价,被赋予多少罪恶值——那种事情,无所谓。
扉间一边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行屏蔽柱间持续输出的谴责,一边将视线投向更远处的草原。
他的观察力从未因死亡而衰退。很快,他便注意到了两股明显对立,气氛已如绷紧弓弦的灵魂群体。
一方,是肤色大多黝黑或古铜、神情坚毅乃至剽悍的忍者们。他们的额头——有些是完整的,有些则连同部分灵魂轮廓都带着战斗留下的裂痕——统一佩戴着划痕累累的护额,其上刻印的标志,千手扉间在生前就牢牢记入了骨髓。
云隐村。 雷之国的忍者。
而与他们针锋相对的,是另一群气质更为沉稳厚重,肤色泛着黄土色感的灵魂。他们佩戴的护额。
岩隐村。 土之国的忍者。
双方泾渭分明,彼此间宛如隔着一道燃烧着仇恨的火墙。他们尚未动手,但双方忍者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过毒一般,带着要将对方灵魂再次撕裂的刻薄与尖锐。
千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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