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澄的一句话,瞬间改变了整个听审席的风向。
原本那些对凌家心怀鬼胎、试图幸灾乐祸的贵族们,此时个个噤若寒蝉。
在B洲,姬澄不仅是姬家的掌权人,她更是行走在人间的“神使”。
她的每一句话都被奉为神谕,在这片极度迷信血脉与神权的土地上,没有人敢公然忤逆她。
“我认为……”姬澄的眼神再次落在单知影身上,那目光依旧温柔,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胁,“此等恶劣行径,需要以儆效尤,严惩不贷。”
单知影靠在椅背上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她当然听懂了。
姬澄这是在当众“教育”她。她在用秦灼的命告诉单知影,如果你想救他,唯一的听从姬家的安排。
被告席上突然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嗤笑。
“你是哪位?”
秦灼动了动脖子,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盯着高台上的姬澄,语气轻浮到了极点,“连真面貌都不敢露出来、只敢缩在面纱后面。”
“我可不想和这种人说话。”
“放肆!”
“竟敢对大人不敬!”
“她是神使!你这无礼的罪人,一定会受到神罚,堕入地狱!”
周围的贵族们仿佛被踩到了尾巴,反应比姬澄本人还要激动。
在他们看来,这严重挑衅了他们的信仰。
“嘘,别念了,两只耳朵都听到了。”秦灼视线在姬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冷笑道,“神使?”
“不巧,我不信鬼神。”
秦灼站直了身体,那一身狂傲的戾气与他所站的席位格格不入,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鬼神,我早就该下地狱千遍万遍了。”
在秦灼的价值观里,因果论那是留给无能者的慰藉。
他只相信自己。这种根植于骨子里的野性,是B洲这些被打上思想钢印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。
“好了,我累了。”秦灼打了个哈欠,似乎真的对这场审判失去了兴趣,他转过头,挑衅地看向相里凛,“相里殿下,你的神使大人都发话了,你还愣着干嘛?想怎么判,随你。”
相里凛的眼神与他交锋在一起。
作为储君,相里凛必须维持皇室的威严。
他眯了眯眼睛,手猛然收紧。
“既然秦灼已经对罪行供认不讳。”相里凛环视全场,“那便按照姬澄大人的意思,严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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