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似真诚的提醒了一句:
“你可一定要加油,外面的大家都在等你呢。”
罗恩皱了皱眉,不得不说,木偶这种恶劣的性格,确实挺像是赫克托耳的。
但荒诞之王的嬉笑,里面藏着太多东西。
慈悲也好,算计也罢,都是对这个世界的深层观察。
其嬉笑之后,是用戏谑包裹起来的沉重。
而这个木偶的嬉笑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干净,轻薄,因此刺人。
罗恩深吸一口气,重新低下头去推演魔方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中央之地东翼的防护结界,被迫在三个位置额外抽调魔力支撑。
导致海区监测系统在那一段时间里,出现了感知盲区。
就在那段时间里,第一批大巫师级的囚徒,已经在中央之地完成了落脚。
应急指挥的老巫师看着汇报进来的位置标记,在地图上有些迟疑不定:
“叫人去拦的同时,先把平民疏散半径扩大两档。”
他没有说“我们能拦住”,也没有说“我们拦不住”。
那些在乐园里沉淀了几百年乃至几千年的存在,不论以什么样的状态出来,都不是一套应急预案能够完整应对的。
长时间的囚禁,不会只留下仇恨,或者疯狂、对自由的渴望。
那些东西当然都有,可更多的是无法被正常巫师所理解的的扭曲。
第一个试图直接拦截的黯日级巫师,发现对方的魔力没有任何他能识别的体系特征。
经历了无数岁月流逝的闭环之后,囚犯已经把外界一切都当成背景噪音过滤、不再予以回应。
法术打过去之后,马上消失了。
像石头扔进了一片沙漠,沙子把它吞了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而那个目标,在法术消失之后,缓缓转过视线,再次让一个头颅炸成了烂西瓜。
克洛依在抵达战线后,没有立刻加入正面对峙。
她站在一处被临时征用的制高点上,把命运织女的感知全面打开。
让那张编织了时间经纬的纺织机,以一种非常宽泛的频率向外延伸。
以前的她,会寻找特定个体的命运线,追溯并预判。
可这个方法对乐园的囚徒们失效,原因和那位黯日级巫师发现的完全一致。
被放出来的家伙在极漫长的封禁里,把自身折迭成了一种近乎完全内卷的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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