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他大姐夫鲁正道剥猪皮剥的慢,把他扒拉开,抢过了菜刀,“还是我来吧,看你干这活儿,真着急。”
鲁正道还真没犟嘴,提溜着猪皮看着刘栓柱下刀。
“你得这样,顺着皮切,看看,是不是又快又干净。”刘栓柱边下刀边说着。
这有啥好显摆的?
你不就是比大姑父多干了几回吗?不是被爷爷训惯了,想在大姑父这儿找找吧?
嗯?
爷爷去哪儿了?
刘根来看了一圈,忽然意识到刘老头没在家——又去会计室当吉祥物了?今儿这日子也不放过。
不对,刘根来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今个生产队要发粮食,刘老头是去干正事了。
果然,没一会儿,会计室门口大树上挂着的那口破钟就敲响了,刘栓柱把菜刀往鲁正道手里一递,“我去拿粮食,你就照我那样剥。”
粮食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,瞬间拨动了众人最敏感的神经,有那么一瞬间,小院里寂静无声。
“爹,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程山川放下碗,抹了两下嘴,从灶膛间出来了。
抹嘴这个动作好啊!
他一个当秘书的,最注重的就是形象,咋可能一吃一嘴油?就算真沾上了,也不会用手抹。
刘根来感觉又学到一种新的夸赞方式。
“我也去。”钱大志也跟上了刘栓柱。
看了半天别人劈柴,一直插不上手,好不容易有个表现的机会,他哪可能错过?
刘根来没去凑热闹,两家的粮食一共也没多点,哪儿用得着四个大男人一块去拿?
他也没闲着,瞥了一眼钱大志的自行车,用空间做了个给小孩坐的小椅子,能架在横梁上的那种,盼盼自己能坐,刘芳就不用背一个抱一个,那么辛苦了。
他的自行车就在空间里放着,跟钱大志的新车是一个牌子,做好了,在自己的车上一比量,就知道合不合适。
没用十分钟,他就做好了,装模作样的去自己房间转了一圈,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在手里拎着。
“大姐,我给盼盼做了个椅子,我安上去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刘根来举了举那把椅子,出了门,在两个姑姑和几个表姐根来对你真好,你有个心疼你的好弟弟一类的夸赞中,把小椅子绑上了钱大志的自行车横梁。
刘芳揉了最后几下面,把面团用盆子扣在面板上,出来看了一眼,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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