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不会饿肚子。”
恐怕未必。
吃这些东西,一天两天还可以,时间长了,怕是一吃就会吐酸水。
这也是这些东西在这年头卖不上价的主要原因。
就像地瓜一样,产量那么大,为啥没成为主粮?就是因为吃多了,身体受不了。
第二天,刘根来睡到自然醒,吃过早饭,就去了派出所。
刘栓柱和李兰香早就去上工了,对村里人来说,这个年已经过去了,该干啥还得干啥。
就比如丰产沟,不管能不能挖动的动,该挖还是得挖。
这是态度问题。
没人去管等开春化冻之后,会不会事半功倍,你要不干活,公社就会找生产队长的麻烦。
十点左右,迟文斌也到了派出所。
不出刘根来所料,这货还真带着东西,满满一大包,都是各种各样的干果,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斤。
刘根来早有准备,他弄了一条鱼。
不是海鱼,是存在空间里的一条大鲶鱼,得有十来斤。有日子没吃铁锅炖鲶鱼了,刘根来有点想这口。
迟文斌偷了个懒,把自行车留在派出所,坐着刘根来的挎斗摩托去了金茂家。
金蓉还真是初二回娘家,徐奶奶在金茂家过年,她们一家自然也来金茂家,刘根来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来了。
张启福三个小一点的孩子正带着金茂的两个孩子玩儿,大儿子没凑那个热闹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了个年,长了一岁,感觉自己一下成大人了,还挺稳当,规规矩矩的坐在墙根下看着热闹。
一听到挎斗摩托动静,这小子就迎了出来,笑呵呵的跟刘根来打着招呼。
“根来哥,你来了。”
刘根来却有点头大,他还不知道这小子叫啥呢,都没法给迟文斌介绍。
正琢磨着咋给他俩介绍,迟文斌已经自我介绍开了,还握住了这小子的手,“我叫迟文斌,是你舅的徒弟,你咋称呼?”
可能是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跟人握手,这小子有点紧张,说话都磕巴了。
“我……我叫张发展,迟哥好。”
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丢脸,这小子急忙回头喊了一声,“舅,根来哥和迟哥来了。”
嗯,别说,大声嚷嚷还真没结巴。
就是这称呼,一个叫名,一个叫姓,有点不伦不类,却也分出了一点远近。
张发展……刘根来嚼鼓着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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