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求人办事的样子。”
你还摇头?
太嚣张了。
真以为我们治不了你?
“你少给我嬉皮笑脸,我来问你,是给你改过的机会,等别人来问,你就没机会了。”吕梁嗓门又高了几度。
这是要破防了?
就这种话术,平时审案倒是没问题,但想要唬住一个厂书记,还远远不够。
这也不怪他,说到底,吕梁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经验不多,底气又不足,如何是一个老油条的对手?
“呵呵……”胡光增又笑了,“那好啊,你让别人来问吧,看看我有没有机会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吕梁没法再问了。
这货也机灵,立马起身,把椅子让给刘根来,嘴上还来了一句,“那就如你的意,你来问吧!”
你算是把我豁出去了。
就算要换我问,等先出门,再进来不行啊,非得当场换,你就那么确认我能拿捏他?
好吧,既然你这么信任我,那我就拿捏给你看。
好好学着点。
在胡光增和范德兴诧异的注视中,刘根来大大咧咧的坐上了那把椅子,顺势把二郎腿儿一翘,脸上露出了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,但说出来的话,却让胡光增和范德兴同时一愣。
“公安,有个案子要询问一下胡光增,哪位是?”
这话他俩熟啊,吕梁刚刚才问过,这个小公安愣是一个字都没改。
这人脑子不是有病吧?
等回过神,胡光增又露出了刚才那副神情,重复了一遍回应吕梁的原话。
“我就是胡光增,你要问的是什么案子?”
城府够深的。
要搁一般人,早就翻脸往外轰了——刚问了又问,还一个字不差,你俩这是在跟我玩儿过家家呢?
“你们厂昨天分了三套房子,有这事儿吧?”刘根来又重复了吕梁的下一个问题。
胡光增和范德兴咋想的,吕梁不知道,这会儿的他嘴角直抽抽,要不是场合不对,他早就破防了。
老六你搞啥呢?
让你替我,是让你大杀四方,不是让你重复我的老路,要这么问,还用你干啥,我自己就问了。
“是有这事儿。”胡光增还真能沉得住气,又像模像样的点点头。
“按照政策,分房资格是根据积分高低顺下来的,积分靠前的人才有资格分房,可结果却是,积分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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