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也就抱怨一句,其实她也明白,就算当时收到信,一时半会也回不去,该剿的匪多半还是会剿。
只是为人母的牵挂,总是如此。
她低头,开始一封封拆看弘晙的信。
最新一封是小家伙出发去塞外的路上写的,小家伙絮絮叨叨说着和去年随驾时一样的情景,只是最后,最后那句:
“额娘不在,想额娘!”让她眼眶瞬间变红。
”额娘别担心,弘晙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还让她“打坏人时注意安全”。
信纸最下面,画了一个卡通小人,举着个小牌子,写着:爱你哟,额娘!
姜瑶又被小家伙逗笑了。
再看看之前的信,在圆明园时,小家伙学着她的样子,像记日记般,把每天做了什么简单记下,有趣的事也会画出来。
她不在,小家伙隔十来天就给乌拉那拉氏请假去看望王氏和姜翠山,还把她写回的信读给两位老人听。
每一张画的最下面,都有一个小人,或是三个小人举着一个写着:“等额娘回家。”的牌子。
姜瑶看着看着,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一滴滴掉下来,落在信纸上,晕开一小片墨迹。
她的小宝贝,真的长大了,都会照顾人了。
胤禛见状,眉头微皱,挥手让苏培盛和其他伺候的人都退下。
每次看到弘晙的来信,她总是又哭又笑的。
他坐到姜瑶身边,拿出帕子,轻轻给她擦去脸上的泪,温声安慰:
“邬先生前几日也有信来,说弘晙功课进益很大,骑射武艺也勤练不辍,加上他的力气,如今寻常三四侍卫,都不一定近得了他的身。
他很好,你不必过于挂心。”
姜瑶闻言,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牵挂,果然被一抹骄傲冲淡了些。
她抹掉眼角的泪,嘴角忍不住翘起:“那是当然,也不看看是谁生的!”
胤禛见她不再流泪,心下稍安,低笑一声,顺着她的话附和:“嗯,你生的。”
“当然是我生的,你可生不出来。”
姜瑶傲娇说完,又有些惆怅,“这么久不见,小家伙肯定又长高了不少……”
“嗯。”胤禛点头,目光柔和地看着她。
姜瑶侧头,看向胤禛。
感觉一段时间不见,这人……好像变得会哄人了?
以前那股子冷硬和惜字如金劲儿,似乎已经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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