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喜?妊……娠,妊娠?”
徐大毛人又一次傻了。
他生涩的重复着这两个一辈子都不敢想的,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!
熟悉,那是因为这二十年,他无数次从别人家听到,从医生大夫口中听到这个词汇,但每一次,这词汇就像是一把小刀,钝刀子割肉,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来上那么一下。
陌生,那是因为,这二十年,他从未想过,有那么一天,这个词会和他的妻子秦翠莲绑定在一起!
妊娠……
那不就是怀孕?
怀孕?那不就是有孩子了?
孩子?????
这个念头,如同积蓄了二十年的地底岩浆,终于找到了一个薄弱的突破口,轰然冲垮了徐大毛脑袋里所有理智的堤坝,从地底奔涌而出!
“我……我,我,我要当爹了?翠莲……她这是有了?!”
一声声变了调的嘶吼,猛地从徐大毛喉咙里迸发出来!
那不是问句!
是确认!
是爆炸般的宣泄!
他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,泪水决堤一般疯狂涌出,和刚才恐惧不安的泪水不同,此刻全是滚烫的、热辣的狂喜之泪。
他想大声呼唤,更想大笑,嘴角却不可抑制的向下撇,不受控制的哭起来。
他想告诉全世界,他要当爹了,可妻子有喜的愿望终于实现的狂喜,却让他无论如何都叫不出来,不知道如何表达心里那种满足的情绪。
他只能猛地转过身,想扑向床上的妻子,可脚底却早已软了,噗通一下,结结实实跪在了炕沿,伸出颤抖的手,想抓住妻子的手,却在咫尺之遥又猛地停住,无比呵护的害怕起来,仿佛极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美梦!
“翠莲……翠莲,你听见李大夫说啥了没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有孩子了,咱们有孩子了,呜呜呜……”
这个今年正好四十岁,平时努力把自己活成一个快活的街溜子的男人,此刻哭的像个受尽了委屈终于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涕泪横流,毫无形象,却让周围每一个看着的人,都忍不住眼眶发热,心头酸胀。
因为这座四合院里,没有人不知道徐大毛和秦翠莲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他们是六零年结的婚,那时候两人才二十岁,正是好年华,日子在期盼中度过。
可一年,三年,五年,秦翠莲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。
起初,人们只以为是晚育,响应政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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