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滩深处,临时开凿出的洞府内。
气流灼热,黄沙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灵药香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。
叶擘盘膝坐在一方平整的巨石上,周身气机沉凝如渊,只是偶尔泄露的一丝波动,便能让洞府四壁无声增添几道细微裂痕。
他刚刚突破大罗,力量正处在一种奔腾不息,亟待掌控的微妙状态。
在他对面,大黑牛庞大的身躯趴卧着,像一座沉默的黑色小山。
比起在葬龙地时的奄奄一息,此刻它的气息已然稳定了许多,胸口那风箱般的沉重呼吸平缓下来,体表那些恐怖的伤口也结了痂,泛着新肉生长的淡粉色。
但断角处的狰狞血疤,以及那双牛眼中不时闪过的惊悸与戾气,都显示着它所受的创伤远不止于肉身。
叶擘掌心抵在大黑牛宽阔的脊背上,精纯浩瀚的大罗神力带着勃勃生机,源源不断地注入。
梳理着它体内残留的阴毒法则与混乱的经脉。
这已是他突破后的第三天,日夜不停地以新生的磅礴神力为大黑牛温养。
“呼……”
“行了,叶小子,省点力气。”
“老牛我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,剩下的骨头缝里的寒气,得靠水磨工夫。”
叶擘缓缓收功,睁开的双眸中金光一闪而逝,沉静地看着它:“本源受损,尤其是这断角之伤,非顶尖天材地宝或特殊机缘不可逆转。”
“你且说清楚,那老东西到底什么来路?”
提到这个,大黑牛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凶光和恨意,连带洞府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!
它挣扎着想站起来,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又重重趴下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“那老杂毛,化成灰牛爷我都认得!”
“一身黑袍,裹得跟个吊死鬼似的,身上那股子味儿……阴冷,湿滑,就像在死人堆里泡了八百年的棺材板!”
它回忆着,牛脸上露出人性化的后怕与愤怒交织的神情。
“功法也邪门得很,出手就是一片黑绿色的鬼雾,能腐蚀法力,侵蚀神魂。”
“他追我之时,最常用的就是一招爪功……”
它抬起一只前蹄,笨拙地比划了一下:“就这么凌空一抓!”
“五道黑漆漆的爪印,带着鬼哭狼嚎的声音,无视空间,直接锁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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