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呵成,并未多做停留,径直进了房间。
房间内暖意融融,避开了屋外的寒风雪粒,李海波反锁房门、检查无误后,从空间里取出早前从松鹤楼打包的热腾腾饭菜当作晚饭,快速吃完便收拾干净,不留丝毫痕迹。
吃饱喝足的李海波剔着牙,抬眼望向窗外,夜色虽已降临,却还不算太晚,就这样无所事事地浪费有点可惜了。
只是一晚上时间要联系东北抗联有点不现实。
这时,他忽然想起临行前小泽玛丽的托付,如今时间尚早,与其在房间里坐等天亮,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东西送去。
他从随身空间取出小泽玛丽托付的东西,分装在两个小包裹里:一件厚实的呢子大衣,是给小泽玛丽丈夫准备的,大连深冬严寒,小泽的丈夫正好用得上。
一小袋沉甸甸的大洋,是给小泽玛丽母亲的,供老人补贴家用、买药看病。
还有一包包装精致的糖果,是带给两个孩子的,小泽玛丽说,孩子们许久没吃过糖果,一直盼着她寄回去。
包裹上清晰写着小泽玛丽家人的住址——就在离宾馆不远的日籍侨民聚居区。
确认住址无误后,李海波重新整理好和服,拢了拢衣领,检查好伪造的证件,轻轻打开房门,从容地走出了宾馆,朝着侨民聚居区的方向走去。
小泽的身世颇为坎坷,父亲生前是南满铁路的火车司机,母亲则是从俄国逃亡而来的落魄贵族。
父亲早逝后,只因母亲是俄国人,无法跟着同乡回日本,母女俩便只能留在东北艰难谋生。
小泽玛丽长大后,嫁给了南满铁路的一名火车司机,生下一儿一女。
如今她的母亲、丈夫和孩子们,都在大连相依为命,而小泽玛丽则远赴上海,靠着陪酒赚钱,贴补大连家里的用度。
李海波迈着罗圈步,循着包裹上的地址,在日籍侨民聚居区的窄巷里辗转穿行。
这里的房屋大多低矮破旧,墙壁上布满污渍,墙角堆着积雪和杂物,寒风顺着巷口灌进来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夹杂着隐约的咳嗽声和男人的呵斥声,透着一股破败潦倒的气息。
按照地址,他很快找到了那户人家一间狭小的土坯房。
李海波停下脚步,轻轻敲了敲门,“请问,这里是小泽玛丽的家吗?”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,他头发乱糟糟的,仰起的小脸沾满了煤灰,“你干哈?”
话音刚落,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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