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的,应该的,眼下局势复杂,你们警惕点也是对的,来吧!
随便搜,哎呀!不愧是抗联的,这警惕性就是高,等一下见到了赵军长,得好好表扬你们。”
孔班长也不答话,笑嘻嘻地示意身边两名战士上前搜身,自己则端着枪,目光紧紧盯着李海波,全程警戒。
他参加抗联多年,见过太多伪装成自己人的奸细,深知这样带着人往往都是些狠角色,半分大意不得。
两名抗联战士立刻上前,小心翼翼地在李海波身上摸索起来,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。
很快,他们就从李海波的口袋里搜出了一堆东西:香烟瓜子打火机,钢笔口哨掏耳勺,镜子铜板雪花膏,杂七杂八的一大堆,翻来翻去,就是没有一样武器。
孔班长看着地上摆着的一堆零碎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,这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,按理说,这人身上居然连一把小刀、一支短枪都没有,实在有些反常。
李海波看着孔班长疑惑的神色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孔班长,这下放心了吧?
我真是来送物资的,不是什么奸细。
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赵军长和老包同志了吧?”
孔班长沉默了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,示意身边一名战士:“你在前边带路,注意警戒。”
“是!”两名战士齐声应答,一人率先在前边引路,一人则转身去赶爬犁。
李海波高兴坏了,“哟西!开路开路地干活!”
孔班长依旧端着枪,笑嘻嘻地跟在李海波身后,枪口有意无意地在李海波身上扫来扫去。
密营深处,一间偏僻的木屋中,没有生火,刺骨寒气从缝隙钻了进来,冻得人直哆嗦。
老包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屋中央的木架上,手腕、脚踝被粗麻绳勒得通红,身上的百姓棉衣被扯得凌乱,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,脸上满是疲惫与倔强,唯有一双眼睛,还透着不肯屈服的光。
许亨植坐在老包对面的木凳上,脸色阴沉着,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,眉头紧紧皱成一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手枪。
他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老包,赵军长走了,现在没人护得了你,你老实交代,坦白自己所犯下的罪行。
我看在你早年参加革命的份上,给你一个痛快!”
老包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中的倔强瞬间被绝望取代,他用力挣扎了一下,麻绳勒得更紧,疼得他倒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