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又客气的神态,走路的步频节奏都完全一致。
……但眼神不对。
三十余岁的许霁青更内敛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众目睽睽之下,看她的目光阴潮潮的发烫,像是尚还年轻、不懂得在人类面前收敛渴欲和怨气的男鬼。
苏夏简直被他吓出一身冷汗。
亏她前些天还觉得他听话。
敢情所谓的安分听话变好,只是因为演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修炼升级了。
许霁青这种人,大的不知道,小的这个扔到哪儿都一样。
出淤泥而全染,濯清涟而愈妖。
会议室在后台,领导拉着围观的众人先走一步,很解风情地给他们留下独处空间。
苏夏追也不是,留也不是,心跳得又慌又乱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许霁青歪着头看她,眼睛微微眯起,瞳仁被夕阳泡透了,浅得能让她看清他乱跳的瞳孔。
“接你回家。”他说。
她瞥向他身后空荡荡的观众席,扫视一圈,重新看回来,又追问,“衣服哪来的?”
谁都以为他是他。
但她认出来了。
只需要一眼。
许霁青没回答她的问题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,薄唇轻抿,惋惜又满足,“不像吗?”
苏夏百感交集,又怕又焦心,“……像你个头。”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要不是看在他前些日子没惹事,她简直想打他,压低了声音质问,“你想没想过,他知道了怎么办,你们俩一起出现被外人看见怎么办,从财经社会版一步跨到都市怪谈怎么办?”
“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,狂热模仿者,孪生兄弟,还是他们都近视眼散光?”
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手,又被他一根根掰开,把她发凉的指间握在自己掌心。
“都行,”他说,“我只是没办法了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许霁青看着她,轻轻柔柔地亲她手指,“我想见你。”
苏夏从小胆量一般,看电影也小学生口味,非合家欢大团圆不看。
但何苗是忠实的恐怖片爱好者,曾跟她讲过,三流的惊悚片只会一惊一乍,真正顶级的惊悚片里,鬼从脑回路就和人不一样。
你根本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下一步会做什么,所以他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,连个背景音乐都没响,你已经吓得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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