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晚柔柔地说著,情难自控地扑进了他的怀抱。
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杨灿的伤处,把发烫的脸蛋儿贴在了他的胸口,满心都是甜意。
庄稼地旁,一辆平板马车。
竹缨和芷戈在对角位置,各插了一桿长矛,然后两人也站了一个对角,拉扯著青幔,把车围了起来。
车上,兰刃趴在铺了厚褥的车板上,柳鏃盘膝坐在一旁。
这辆车,是他们途经丰安庄时,由杨灿出面,向拔力末要来的。
见到拔力末时,杨灿大吃一惊,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。
曾经的拔力末,高大威武,眼神狠戾得如同草原上的一匹头狼。
他那一身腱子肉,走起路来沉稳有力,自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。
可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,哪里还是那个头狼一般的凶猛汉子?
他穿著华丽的丝绸衣服,身上掛著金玉佩饰,身形臃肿得离谱。
说他像头熊吧,少了几分凶悍;说他像头猪吧,那肯定不是野猪,因为野猪没有这么笨拙。
他就像一头被养到八百斤的肥硕无朋的大家猪,圆滚滚的肚皮耷拉著。
走路时他都要双手捧著肚子,脸上的肉堆得都要看不见眼睛了,走一步便要喘三喘。
杨灿不禁心中暗嘆,他对拔力末的確有“养猪”的意思,但说到底,也只是给拔力末提供了一个可以养猪的安逸环境。
拔力末哪怕是稍有自律,也不至於变成这般模样。
结果,脱离了危险丛生的草原,远离了部落之间的纷爭,安稳的生活不仅消磨了他的戾气,还把他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一个曾经那么勇猛凶悍的草原战士,一旦从刀尖上舔血的险境坠入安稳富足的温床,竟会墮落得如此之快。
就像个穷了一辈子的人,突然间一夜暴富,根本把持不住自己,彻底迷失了方向。
好在,墮落得如此彻底的人並不多,唯有拔力末和部落里的一部分长老。
那些普通的拔力部落族人,虽然如今的境遇比从前好了太多,不用再为温饱日日发愁,不用整天与自然、与其他部落搏斗。
但他们依旧需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劳作,因此他们的变化並不大。
只是比起从前的凶残桀驁,他们多了几分规矩,依旧是杨灿手中最可靠的兵源库。
马车帷幔內,柳轻轻褪下兰刃的小裤,准备为她敷药。
结果一看她的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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