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入口堵得水泄不通,眼神里满是桀驁与警惕。
慕容彦端坐在马背上,神色丝毫不为所动,直到估摸著守后门的兵士已然到位,才缓缓牵了牵唇角,声音冷冽如冰地道:“某,慕容彦,奉阀主之命,来白杨精舍,要请两位学子回去做客。”
“却不知慕容阀主,想要从老夫这儿带走什么人?”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陡然响起,掷地有声。
学子们一听这声音,便知是先生玉山来了,连忙纷纷侧身,让出一条通路。
只见一个年过五旬的男子大步走来,形貌儒雅,身著素色长衫,面容清癯却眼神锐利,身后跟著一群同样提剑的弟子,虽无甲冑,却自有一股凛然正气。
慕容彦眼中闪过一丝敬意,微微欠身,扳鞍下马,迈步向石桥上走出两步,对著玉山先生深深一揖:“慕容彦见过玉山先生。”
玉山先生眉锋微挑,自光落在慕容彦身上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悦:“原来是慕容將军。
戴某在此设馆授学,当初还是你慕容家亲往相邀的,却不知將军今日竟率兵围我精舍,意欲何为?”
慕容彦脸上堆起几分笑意,拱手道:“玉山先生,末將今日前来,並非有意冒犯。
只是,末將要请在贵精舍求学的两位元氏子弟,也就是元英和元灵宝,隨我去见家主,还请先生行个方便。”
眾学子一听,都把目光投向元英和元灵宝,有些奇怪,不明白他们因何惹得慕容阀主撕破麵皮。
玉山先生心中泛起几分疑惑,慕容家和元家同为陇上大阀,虽无深交,却也素来无冤无仇,且两地相距甚远,慕容阀主怎会突然要拿元家的子弟?
他抚了抚頜下的长须,目光扫过身后的弟子,恰好对上元英与元灵宝叔侄二人的眼神,只见二人也是一脸惊愕,显然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。
元英与元灵宝虽然是叔侄,不过二人年纪却相差无几,元英十九岁,元灵宝十八岁,皆是面如冠玉的少年郎,只是此刻脸色都有些紧张。
见二人也是一脸茫然,玉山先生心中的疑惑更甚,转头对慕容彦道:“慕容將军,元英与元灵宝確是老夫的弟子。
他二人在此潜心求学,平日里谨守规矩,从未有过逾矩之举,相信也不曾犯下什么过错,將军为何要无故將他们带走?”
慕容彦微微躬身,再次向玉山先生一揖,语气恭敬却態度坚决:“先生,晚辈敬重您的学识与人品,也知晓您一心教书育人,不问世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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