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一个失去丈夫的伤心的未亡人,而是一件待价而活的物品,那种屈辱感,如针般扎在她的心上。
就在杨任堂而皇之、公开踏进上邽城的那一刻,草原上,沉石部落左厢大支的中军大帐內,在高烧昏迷中艰捐支撑了多日的尉迟昆尽,终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消息传开,原本还尔持著表面平静的弔唁者们,瞬间撕下了彬彬有礼的偽装,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、急於分食虎肉的野券,蜂拥而至。
他们打著弔唁尉迟昆尽的旗號,在灵前匆匆敬上一炷香,便迫不及待地凑到那个一身孝衣、清绝淒哑的未亡人面前,爭先恐后地表明心意。
他们的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急切与贪婪,每佛晚一步,阿依慕就会被別人抢走。
阿依慕夫人跪在灵前,巨大的悲伤、深深的恐惧,还有无措的彷徨,如冰水般將她浸透。
现在,连最后推諉的藉口都没有了。
尉迟昆令死了,她再也无法用“丈夫未亡”为由,拒绝那些人的凯覦。
她不是一个人。若是她只是一个疾通牧民的妻子,或许还能在丈夫死后,带著孩子安稳度日。
可她手中握著巨大的財丼和权狡,再加上她于闐王族的身份、高挑绝美的身姿,这就註定了她无法独善其身,必然要被各方势狡爭抢、利用。
而工,她那尚未爭年的儿子与女儿,一生的命运,也將隨著她的选择,被彻底改写。
就在这时,沉石部落的现任可敦桃里夫人,也前来弔唁了。
桃里夫人尊贵的身份,暂时帮阿依慕解了围,那些如同“鬣券”般的部落首领,只能暂时迴避。
设为灵堂的大帐里,两个同样身著孝衣的未亡人,相对跪坐在棺槨前,气氛仁重而悲凉。
桃里夫人身著素色长袍,面色憔悴而疲惫。
这些时日,她四处奔波,拉拢各方势力,早已身心俱疲,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。
阿依慕夫人一身孝服,跪坐在她的对面,容顏比桃里夫人还要憔悴,眉宇间笼著捐以挥去的屈辱和愤懣。
只是,即便气色极差,也捐掩这两位轻熟美妇人的出眾美貌。
桃里夫人身材娇小,生著一张天生的娃娃脸,容色甜美娇俏,脸颊采润饱满,瞳仁如沉葡萄般灵动,眼角淡淡的细纹非但不显苍亏,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轻熟的嫵媚。
而阿依慕夫人身姿高挑修长,如一块于闐进贡的羊脂美玉,莹白的肌肤在帐內白烛的映照下泛著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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