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简单沐浴净身之后,换上一袭皂色暗金纹的袍服,腰间掛上一口佩剑,风度翩翩地出了內室。
旺財亦步亦趋地跟在杨灿身后,一主一仆,便往城主府的议事大厅而去。
这半个多月,杨灿在草原上所歷经的磨礪,远比常人一生所见更为跌宕。
尤其是在大草原上,他率领数十骑往返纵横,反覆回杀,又在若耶河畔的隘口处,一人一骑独挡千军,斩敌百余。
那种从户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气质,已经让他脱胎换骨。
杀过人的眼神,是自带一种凛冽杀气的,而一双手沾染过近两百条性命的人,其眼神里的沉凝与狠戾,又岂是“可怕”二字所能形容?
那是一种歷经生死后的淡漠,却又藏著隨时能撕裂一切的锋芒。
此时的杨灿,一旦杀气外放,便如一口出了鞘、染著血的利刃,锋芒毕露。
直待杨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胭脂和硃砂才鬼鬼祟祟地溜进臥房,二人打的旗號是要伺候青夫人沐浴更衣。
当然,是不是还有別的心思,那就不为旁人所知了。
只是,刚一推开门,两个俏生生的少女便瞬间红了脸颊,眼神躲闪著,却又忍不住偷偷地打量。
榻上的青夫人,髮丝散乱地铺在枕间,面色潮红未褪,杏眼半闔,眼底还凝著未散的迷离。
那可怜模样儿,就仿佛刚被人肆意揉捻过千百遍似的,狼狈中却透著一股勾人的风情,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。
姊妹俩见了,心中不由同时掠过一个念头:若是我被主人这般“欺负”,怕是早就撑不住,会坏掉的吧?
她们不由得对视了一眼,那颗怯生生的心,竟又悄悄鼓起了几分勇气。
不怕,这不是还有她呢么。
亲姊妹,共患难,有她帮我分担著,我们姐儿俩,一定能抗住。
可是,主人什么时候才肯让我们抗啊,看著青夫人这么辛苦,好————好心疼————
另一边,城主府议事大厅里,角落里的铜鹤燃著裊裊檀香,烟气轻绕,本应让人寧神静气,可厅內眾人却仍是心浮气躁,坐立难安。
初进大厅时,眾人满心都是急切,揣著一肚子的话,只想儘快问清楚这半个多月城主的去向。
拿捏,本就是一种微妙的博弈,是在一件件小事中实现的。
可他们左等右等,始终不见杨灿的身影,原本的疑惑便渐渐变成了急躁,甚至掺杂了几分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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