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,轻声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,又为何要告诉我?”
杨灿没有作答,只是静静地望著她。
他努力在脑海中搜寻著影视剧里男子凝视心爱之人的模样,努力深情一点,再深情一点。
看著灯下的独孤婧瑶,依旧清丽如仙,那眉眼中,带著一种不染凡尘的謫仙气。
杨灿的思想忽然就发散了,这般清冷的人,情动之时,又会是怎样一副眉眼呢?
这般一想,他的目光便平添了几分灼热,那侵略性的目光,把独孤婧瑶的心烫了一下。
独孤婧瑶心头一跳,不再问了。因为,她已自行脑补了。
杨灿向她透露这般重要的军机大事,还不是怕她受委屈、怕她受伤害?
一抹緋红悄然漫上独孤婧瑶的脸颊,她心慌意乱地移开视线,声音带著几分娇怯与慌乱:“好、好了,你不用说了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我都明白的。”
她的目光又落在杨灿的手腕上,那串念珠正静静地缠绕在他的腕上。
独孤婧瑶的心,怦然一动,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,如春日细草,悄然破土。
她收回目光,低声道:“明日,我便赶回临洮,將此事告知家父。”
说罢,她再次抬眸看向杨灿,眼底带著几分柔软: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对人提及消息的来源,哪怕是家父。我独孤婧瑶,可不是一个恩將仇报的女人。”
说话间,她的眼波便多了几分婉转,那抹清冷的謫仙气里,终是添了几分红尘烟火,灯下看去,格外动人。
杨灿的喉结不觉动了一动,点点头,轻声道:“婧瑶姑娘,一路保重。”
隔壁,罗湄几踮著脚尖贴在荷花缸上,站得双腿发酸,却始终不见杨灿出来。
於是,她的心愈发悻悻起来,气鼓鼓的,就像一只小青蛙。
翌日,天刚蒙蒙亮,杨灿便醒了。
习武的早课还要做,一趟草原之行,他对自己的武艺愈发看重了。
今日,他还要去索府与崔府走一趟。
青梅蜷缩在他身侧,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乱铺在锦枕上,脸颊还留著未褪的红晕,睡姿慵懒嫵媚。
杨灿看得心头一软,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唔————”
青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惺忪的倦意,声音软糯地告饶:“夫君饶命————別————折腾人家了,让我歇歇————”
说著,便又合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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