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:“杨城主,你就不必循循善诱了。
这个问题,我们楚墨歷代先贤都在思索,我也琢磨了大半辈子,城主有什么高见,不妨直言吧。”
杨灿摊了摊手,笑道:“我哪有什么高见?若想让楚墨延续下去,无需什么奇思妙想,只需用堂堂正正的手段,找一条適合楚墨的路罢了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盯著萧修,说道:“楚墨有兵书传承,杀人技独步江湖,何不將一身所学,为一方主君效力,护一方百姓安寧?”
萧修闻言,眉头骤然拧紧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,悵然道:“如果这就是城主给出的主意,那真是让某大失所望了。
我楚墨所求,不过是义、守、劳、隱”四字,其中义”字为首。
不瞒城主,即便我隱姓埋名做了杀手,也是从不杀忠义之人,不害无辜之辈。
可一旦从军,刀枪无眼,杀与不杀,从来由不得我自己判断。
我不过是当权者手中的一口刀,只能任人摆布,身不由己。”
萧修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无奈:“那时的我,或许还是我,甚至能凭战功飞黄腾达。
可我楚墨所坚守的义”,便彻底不復存在了。楚墨,也就真的亡了。”
杨灿並未反驳,只是缓缓问道:“既然你们不愿从军,那么做一名捕奸拿盗、理律执法之人,护一方治安,守一方公正,可行?”
萧修晒然一笑,语气中带著几分讥誚,反问道:“执法之人,就一定心怀大义吗?
律法,就一定代表著绝对的正確与公正吗?”
“难道不是?”杨灿挑眉:“律法,乃是维繫世间秩序的根本。”
萧修轻轻摇头:“南朝之法,公正公平吗?北朝律法中,有诸多与南朝相悖之处,那么哪一个才是真公平公正的呢?
本朝之法,便公平吗?可若是本朝被推翻,新朝所立之法与之相悖时,曾经被奉为公正的旧法,为何就变成了不法”呢?”
“同为本朝之法,今日所行新法,否定了昨日所行旧法,那么原本公平公道的旧法,又为何就变成了不正確不公平呢?”
萧修讥誚地道:“若是律法能被权力隨意摆弄,可正可邪、可存可废,那它所谓的公正与神圣,又从何谈起?”
“说到底,律法也不过是当权者稳固基业的工具罢了。”
萧修缓缓摇头道:“只不过,为了稳住基业,当权者必须兼顾大部分人的利益。
所以很多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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