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请假来不来得及?”朱子和巴望着班上的助教。
“来不及了,也用不着这么多人陪着。”苏录摆摆手把他撵走。
在朱子和走后,苏满跟苏录父子点点头,便背着包袱走向贡院旁的胡同。
苏录父子神情肃穆地目送着长房长孙离去,虽然不清楚他具体是怎么祷告的,但架不住灵验啊!而且一直祷告一直灵验,谁还敢再不当回事?
苏满来到贡院附近的魁星客栈,之前会试时,他家就在这里开过房,十天就花了整整二十两!您还别嫌贵,这还是看在苏录是会元的份上,老板给打了五折的结果呢!
但现在,同样的房间,一天只需要三十文,还他么管顿饭……文会试一结束就是这个价,武会试虽然也很多人来考,但是只考一天,根本没人来住宿!
什么叫市场经济供需关系?这就是!
苏满让伙计送盆清水进来,嘱咐他不要再打扰自己,便把房门从里头闩住了。
然后他将双手洗干擦净,这才打开了随身携带的檀木匣子,取出那方红绸包裹的青砖。
苏满先点上香,毕恭毕敬地三叩首,这才打开红绸,拿起那块包浆温润的青砖,眼神虔诚而坚定。
探花郎心说,谁能想到这块青甓,就是我苏家命运转折点呢?
当年娘从观音山请回来时,我还没当回事,谁知它竟保佑我兄弟俩一个中状元、一个中探花。这哪里只是祖宗的遗物?简直是祖宗的化身!
法力无边了好吗?
深吸口气,苏满小心地拿起那块青砖,双手缓缓举起,默默计数祈福: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~~
天亮的比两个月前早多了,当苏泰走完流程走进号巷时,太阳已经出来了。
他看着狭窄的号舍,不禁目瞪口呆,没想到兄弟们就是在这种小小的鸽子笼里考试的,这也太不拿举人老爷当人了吧?
在身后考生的催促下,他掀开号板,坐进了狭小的号舍。这号舍逼仄得很,胳膊一伸就能触到两侧隔墙。他想起春哥儿、秋哥儿在此应试九天,而且还是寒冬腊月,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坚持下来的?
直到试卷发下来,苏泰才停下心疼兄弟,展开一看,三道题目赫然在目——
《四书》义为‘勇者不惧’。
《武经七书》策论为‘孙子虚实篇于边事’。
时务策为‘京营整饬之策’。
题目出得中规中矩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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