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智,常觉谋算不落人后,今观此局,方知昔日自诩,不过井底之蛙。兵略运筹,吾不如李恭輿远矣!”
陈启铭看着李敬轩,满目歆羡。如果没有今日论兵之事,他一直以为自己虽说和李敬轩比不了,但相差也不多。可现在才知道,自己其实都不能算知兵。
巴东王一拍桌案,指着李敬轩,激动道:
“大才啊大才!本王就知道你能赢!”
随即想起什么,神色微微一尬:
“呃这个,之前本王是有点误会,不过——”
巴东王很快理直气壮起来:
“不过要是本王真打定主意干预你下令,你还能成吗?!光凭一句‘将在外’可拦不住本王!还是本王觉得你李恭輿应该是有自己的一套!并且本王这也是激将啊!所谓玉不琢,不成器;人不逼,不成才!李恭輿你自己说,你赢王扬,有没有本王相逼的功劳?!”
李敬轩当然认为赢王扬全靠自己的真才实学,不过也不得不承认,确实有巴东王给的压力在,这才潜力尽出,和王扬斗了个旗鼓相当!虽然南岸这一局最后转入下风,但好在自己谋算深远,留了决胜之手,这才能完美收官。
李敬轩整裳,向巴东王一揖:
“敬轩,谢王爷栽培!”
巴东王喜色满面,大笑道:
“我得李恭輿,可以无忧矣!”
唯陶睿心中存疑,又是看图又是翻地志,却始终不得要领,小声嘀咕道:
“秭归在江峡中,陆路能通到外?流头滩南岸能翻山到夷水?由夷水能过艮山至女观?还说是什么夷人古路,真的有这两条路吗?”
李敬轩面有自矜之色,没有作答。王扬开口:
“确实有。南路是古巴蜀人的夷水古道。”
李敬轩刚要点头,随即愣住: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众人都停声看向王扬。
王扬道:
“古巴蜀人为避三峡之险,故由陆路入建南河,翻齐岳之山至夷水之源,再缘夷水而下,可至荆楚。也就是李敬轩南路兵走的后半段。盛弘之《荆州记》言:‘昔廪君浮夷水,射盐神于阳石之上。’此虽俗传志怪,但浮夷水之说却不为虚。”
李敬轩满眼震惊: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!”
陶睿也听傻了。他本来有些怀疑李敬轩是从不知道哪里搜罗来的闲传野话,模模糊糊,真真假假,未必存在,即便存在也未必能走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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