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立刻做出了决定。
她左右扫视,将信折好,藏入书柜最上层一本兵法的夹页中,又将花瓣夹了进去。
“但夫君如此之情意,我是不是也该给他回一封信?”
上官婉儿一脸沉思。
“……”
东院。
吕有容正在核对肥皂、白玉糖、烈酒等商号的账本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陈胜在门外探头,鬼鬼祟祟的道:“有容夫人,我是陈胜。”
吕有容抬起头,有些好奇。
“陈胜,你怎么来了?”
陈胜走进房间,掏出一封信道:“有容夫人,这是高相给您的。”
吕有容这才抬头,扫了这封信一眼,接着一阵挑眉的道。
“夫君自从出长安城,就一封信都没有,如今凯旋倒记起我了,还真是难得!”
“放一旁吧!”
“我空闲的时候看!”
吕有容一脸淡然,极为平静的道。
陈胜摸了摸鼻子,道:“高相特地嘱咐了,此信……只给您一人看。”
吕有容眼神一动,出声道。
“搞的怪神秘的!”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一会儿我再看,现在不太想看,待先处理完手上的事吧。”
“是!”
陈胜悄然退下。
陈胜刚走,吕有容便立刻起身关上了门。
然后迫不及待的拆开信。
“负心汉,我倒要看看你写的是什么!”
吕有容拿起信,朝下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去。
“有容知己:漠北事了,为夫当归长安。”
“北海生奇花,名‘冰焰’,幽栖岩隙,夜中绽蕊,光华内蕴,温润剔透,宛若卿之明眸,能照见人心,亦暖人肺腑。”
“为夫偶得一见,便再难忘怀。”
“书至此处,胸中块垒翻涌。”
“亏得思念无声,若否,恐已扰了这北地万千星辰的清梦。”
嗡!
这话一出。
杀伤力太大了。
吕有容的眼泪唰的一下,就落下了。
“这死高阳,没事搞什么煽情做什么,害得人家都哭了!”
“回来看我怎么揍你!”
吕有容将信攥的紧紧的,泪水顺着脸颊落下,继续朝下看去。
“为夫想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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