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疲惫的眼神中，猛地爆发出两道骇人的精光！
他颤抖着手，拿起芯片，指尖轻抚着芯片的纹路，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，以及一股深埋心底的执着与狂热！
“这……这枚芯片……”叶天成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颤抖，“……她……她回来了？”
他猛地抬起头，锐利的目光直视顾博远的眼睛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**星海何处归？**”
顾博远的心猛地一跳，知道关键时刻来了。他毫不犹豫地，沉声回答：“**量子共振时。**”
听到这句回答，叶天成全身一震，眼中瞬间涌出了泪水！他紧紧地握着芯片，仿佛握着整个世界。
“量子共振时……量子共振时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泪水顺着他清瘦的脸颊滑落，“我等了她……等了太久……太久了！”
他缓缓站起身，向顾博远深深鞠躬，姿态极其恭敬，这让顾博远再次震惊。这位曾经的科技巨头，此刻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“叶老，您不必如此！”顾博远连忙上前。
“不！”叶天成抬起头，眼中泪光闪烁，却又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，“这是老朽对她的敬意，更是对她，对人类文明的最终誓言！”
他坐回屏幕前，看向顾博远，语气变得严肃而又充满力量：“她……有什么吩咐？”
顾博远便将顾晚舟的构想，以及“人类补完计划”的大致框架，以最精炼的语言，向叶天成阐述了一遍。他没有避讳“联盟”的存在，也没有隐瞒顾晚舟所肩负的使命。
叶天成静静地听着，脸色却越来越凝重。当顾博远提到“联盟”和“人类补完计划”时，他眼中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愤怒与痛苦。
“联盟……他们当年，差点毁了她的一切！”叶天成紧紧地握着拳头，指节发白，“当年，就是因为‘联盟’的数字攻击，以及对她核心代码的窃取，才导致了她……不得不……不得不选择那样的方式……”
顾博远心中一震，他知道，叶天成提到了顾晚舟前世最深的伤痕，也是她选择“重生”的直接原因。
“当年您隐退的原因……”顾博远想起顾晚舟的嘱咐，轻声问道。
叶天成闻言，身体微微一颤，他看向顾博远，眼中充满了悲痛。“我当年隐退，是因为我无力守护她的‘数字迷宫’，无力抵御‘联盟’的攻击。我感到绝望，感到愧疚。我以为，一切都结束了……我以为，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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