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感觉到万千生灵的恐惧在你的血管里像潮水一样流淌。你会很疼,会非常非常疼,疼到想把自己的灵魂都撕碎。”
季星遥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终于能帮上忙的、如释重负的释然。
“哥,从小到大,一直都是你护着我。这一回,换我来给全银河系的邻居们,烧一锅最滚烫、最烫脚的热水。”
她利索地翻身,跃进了那位于机甲胸口的驾驶舱。
那可能是全宇宙最简陋、最复古的驾驶舱。没有全息屏幕,没有智能辅助系统,只有密密麻麻、闪烁着昏黄灯光的指针式仪表盘,和几根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推动的、巨大无比的铜质推杆。
**四、压舱石:地底深处的两口“老钟”**
就在新长安城上空,季凡开始指挥着那支由数千个不同文明组成的、装备五花八门的“杂牌舰队”开始布防时,新长安城最深处,地核的旁边,却异常的安静。
顾晚舟坐在一张吱吱呀呀的木头摇椅上。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、一言可决星系命运的联盟女神。她穿着一件朴素的布衣,手里拿着一针一线,正在缝补一件季辰穿旧了的工装大衣。那上面破了个洞,露出了里面的棉花。
在她对面,季辰蹲在那个巨大的、缓缓转动的青铜齿轮旁。那是整个“地火热机”的核心,也是稳定整个新长安星域引力场和物理常数的“定海神针”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长嘴油壶,正一丝不苟地往齿轮的缝隙里滴着黏稠的润滑油。
两人之间,摆着一张小小的木桌,桌上放着一碗快要凉透了的小咸菜。
“晚舟,孩子们……都出去了。”季辰沉声说道,油壶的金属嘴撞击青铜齿轮的声音,在空旷的地核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嗯。”顾晚舟低着头,用牙齿咬断手里的线头,“老头子(指顾博远)走的时候说,这房子塌了没关系,但地基得稳。咱们两个老家伙,就是这新长安最底下的两块砖。只要咱们俩不松口,那些‘保洁员’的吸尘器,就吸不走这儿的魂。”
季辰放下油壶,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烟雾在周围闪烁的红色警告灯光中缭绕升腾。
“寂灭者的主舰队,带了‘规则抹除器’。它们的先导波,已经开始尝试把这片星域的普朗克常数归零了。一旦归零,所有的物质都会瞬间失去凝聚力,变成一滩毫无意义的基本粒子。凡儿在那上面,用那些破铜烂铁,挡得住吗?”
顾晚舟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。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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