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校的时候,我们一路上沉默,我不知道那个人相亲是为了和我上床,还是为了将来一起生活。
马老师后来说我太保守了,我说循序渐进是一种常识,所有不符合常识的都是骗局。我和他第一次见面,怎么可能和他去酒店里开房呢?
我后来还是嫁给了他,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。
2013年的时候,我跟马老师合资创办了一所早教机构。马老师任校长,我任教导主任,其他教职员工都是从社会招聘的。
2014年,我在线讲课,育儿课程卖到全市第一。
2016年,我们又开了第二家,第三家早教机构,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。
当我们事业成功时,伴随而来的,还有一堆荣耀与光环。
2018年,我把公司做成了全市最大的托育直营连锁品牌。如皋市扩展到近20家,估值达50多万,前来合作的风投络绎不绝,我接待了一批又一批。
我们的公司经营得非常顺畅,成本控制得相当好,团队凝聚力一流,客户口碑更是超级好,满园率达到95%,从来不愁生源,全靠家长推荐。
我站在体育中心的高级写字楼落地玻璃窗前,俯瞰整个城市,内心笃定,充满信心。
我认为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值得,所有的付出终将有回报。
我坚信我的公司,我的团队,会在我们的带领下,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,未来可期。
时间来到2020年2月,疫情爆发了。
接下来就是关园停课,这一关就是3个月。
20多名老师,300多名孩子,全被疫情打乱。
不能经营,没有收入,但园区的租金、物业、老师们的社保工资却需要照常开支。更要命的是,疫情停课还引来一波退费潮,前后退费超过30万,同时还有物业租金20多万,老师工资社保20多万,一笔一笔只出不进。
公司再大,也经受不起疫情的反复冲击,很快我们就耗空了公司多年积攒下的现金流。
为了保证公司正常经营,老师员工不流失,家长能及时退费,我不仅把全家的积蓄拿出来,还找单开华同学借了20万。
疫情期巡园,孩子们都叫我“园长妈妈”。
我这么做,是因为我以为疫情就跟当年的非典一样,抗一抗,就过去了。
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,疫情反反复复,一波又一波袭来,一次又一次关园停课。
我不停地筹集资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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